林登·約翰遜身體前傾，目光鎖定林燃，手中的雪茄冒著煙霧：“倫道夫，恭喜你，成為nasa的局長，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卓越的工程師，相信你一定能夠像你所說的那樣，帶領nasa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
這也是為什么我要運作你擔任nasa局長的緣故，因為你能為我們帶來勝利。
不僅我相信這一點，阿美莉卡人也相信這一點。”
林燃說：“我一定會帶領阿美莉卡人登上月球。”
林燃心想，我不把阿波羅計劃全程參與一遍，怎么好直接在六十年后復刻阿波羅登月？
另外他很清楚，林登·約翰遜之所以會把他推上這個位置，也是因為他幫助對方節約了政治資源。
沒錯，華盛頓的這些位置，無論是議員還是白宮顧問、助理，這些位置都是有代價的，都是總統資源的一部分。
而他沒有消耗資源就把事給辦成了，節約下來的資源就可以給林登·約翰遜用來交易，幫他謀求nasa局長這個職位。
比如林燃要坐到這個位置上，詹姆斯·韋伯得有去處，一個不亞于這個位置的去處。
羅伯特·肯尼迪要主動辭職，也得給對方好處，這里的好處不是金錢上的好處，而是政治資源，比如議員位置、顧問位置之類的。
不過林燃也沒有想到，自己短短五年時間，就成為了nasa局長。
“倫道夫，我今天把你叫來，不是為了談技術細節。我想跟你談的是更大的事情，關乎阿美莉卡的未來。”
林燃微微調整坐姿，他知道對方想說什么，大概率就是白宮改名，更準確說是白宮改名背后轟轟烈烈的民權運動。
“總統先生，我很榮幸能為你效勞。你所說的‘更大的事情是指？”
約翰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林燃，聲音低沉有力：
“阿美莉卡的未來，倫道夫，不僅僅在太空里，也在我們的街道上、在我們的學校里、在每一個阿美莉卡人的心中。
你知道，民權法案就要通過了，但這只是開始。我要讓這個國家看到，少數族裔不僅能參與，還能領導。”
林燃點頭道：“這是自然，我在聽證會上也表態過，”
約翰遜接著說：“倫道夫，但你不應該給金博士出主意。”
林燃說：“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當真了。”
約翰遜冷笑道：“教授，我不信你這是隨口提的。
隨口提能有這么大威力嗎？
現在阿美莉卡從報紙到電視再到民眾，大家都在討論白宮改名。
《白宮的黑鬼》成為阿美莉卡過去種族歧視的明證，關于白宮改名的呼聲越來越大，國家的動蕩愈發明顯。”
林燃說：“好吧，我作為少數族裔天然同情和支持民權運動很正常吧。
再者我馬上要回紅石基地工作了，我也沒有時間去思考怎么樣能夠推動這個國家變得更加平等。”
林登·約翰遜語氣緩和道：“教授，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
我只是說，你下次要提出這種建議前，是不是應該和我商量一聲？
現在我的壓力很大，因為總統就能決定是不是要改名。”
白宮是總統的官邸和行政機構財產，受總統直接管理。1901年，西奧多·羅斯福通過行政命令將其更名為“白宮”，未需國會批準。
“我如果改名，會被保守派指責說違背傳統，這將不利于我的選情。
我如果不改名的話，又會被少數族裔認為我推動民權法案是虛假的，是為了平息肯尼迪總統之死帶來的動亂，同樣會影響我的選情。”
林燃恍然大悟，感情你小子是指這個。
不過想想也是，確實怎么都容易得罪一批人。
民權法案本身就影響了保守派選民，白宮改名會進一步影響一部分中間偏保守的選民，大家可能會覺得你這有點太極端了。
一個名字而已，至于嗎。
而不改，黑人們已經把白宮為什么叫白這個口號喊的這么響，這么的深入人心，不改更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