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玩的小姑娘，就該是他徒弟啊。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道：“歲歲，你看我這實驗室，是不是很好玩？想不想經常來這里呀？”
還不等歲歲說話，白老就一腳朝他踹了過來，“狗東西，少來搶我徒弟！”
歲歲坐在賀淮川懷里，捂著小朵朵，她什么也沒聽到呀。
到了晚上的時候，羅遠洲的癥狀更重了。
他已經開始吐血了。
羅書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抖。
她還沒開始，但她知道，很快她也會這樣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看了眼床頭的藥。
白老急匆匆進來，把完脈后說：“不好，發作了，他現在必須要盡快治療，否則的話，一個小時內，必死無疑。”
說完他就走了。
羅遠洲看著床頭的藥，求生欲讓他再也顧不得別的，艱難開口道：“書書，幫我拿一下藥。”
羅書手伸過去，拿起藥，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卻仰頭把藥塞到了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書書！”羅遠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羅書卻朝他笑了下，“二哥，你不是說了，要讓我活著嗎？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可是，她也說了，要把藥給他的啊。
他以為她會救他。
“明明之前，你救了我的。”
“之前？”羅書歪頭想了下，“你該不會是說那次被綁架吧？”
她一下子笑了。
“我怎么可能會為了救你，搭上我的命。”
反正白老說了，再過一個小時他就要死了。
這里也沒別人，她也不介意讓他做個明白鬼。
她看著他，慢悠悠道：“當時救你的人，明明是羅素啊。”
“那個蠢貨，為了救你，自己去引開了綁匪。”
“我說她跑了，你居然還信了。”她笑了起來，表情不像是羅遠洲印象中的溫柔模樣，一臉嘲諷，“怎么會有你這種蠢貨。”
“哦對了，其實，那些綁匪也是我找來的，我的腿根本就沒事。”
羅遠洲眼睛瞪得更大了，“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做？
羅書說：“我不這么做的話，你怎么討厭羅素，站在我這邊。”
“我的好二哥，救你的人，從頭到尾，都是羅素。”
“可是你呢，親手毀了她的腿。”
想到那個畫面，她暢快地笑了起來。
羅遠洲整個人都愣住了，喘著粗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看著她臉上的愧疚，羅書說：“沒事，你很快就能去和羅素親口道歉了。”
“她在地府等著你呢。”
聞言，羅遠洲一怔，“你什么意思？”
羅書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她，早就死了啊。”
“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他早就知道了？
羅遠洲腦海中驟然又想起了那個電話。
——請問您是羅素哥哥嗎？她去世了，您有沒有時間來領一下她的骨灰。
——骨灰？直接揚了吧。
——您真的是她哥哥嗎？她還留了個女兒，沒人照顧的話就只能送去孤兒院了。
——讓她一起去死。
羅素。
素素！
她竟然，真的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