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河邊拉起了警戒線。
趙正飛看到歲歲，頓時面露痛苦。
“歲歲啊，小祖宗哎，你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嗎？”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天假期，就來蹭個飯，怎么又被拉來加班了啊。
歲歲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仰著頭認真道：“小叔說，趙叔叔最有正義感啦，就算再辛苦，也會把壞蛋抓到。”
她每說一個字，趙正飛就覺得自己高大一寸。
沒錯，他就是這么正義的人！
趙正飛只覺渾身充滿了力氣，這時恰好河底的尸體被撈上來了。
歲歲叮囑道：“這個姐姐的一只耳環掛在水草上啦，可以也撈起來嗎？”
她聽到水草姐姐說不舒服。
聞言，剛才下水的警察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歲歲，她怎么知道耳環被水草勾住了？
看她身上干干凈凈的，不像是下過水的樣子，她又是怎么發現尸體的？
一時間他看著歲歲的眼神多了幾分凌厲。
賀老爺子上前一步，將歲歲擋在身后，目光淡淡地看向他。
警察瞬間回過神來，有些尷尬，他想什么呢，這還是個不到四歲的小姑娘。
趙正飛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是老賀的侄女，之前我們好幾個案子破了都多虧了她呢。”
其實趙正飛也覺得疑惑，但總歸歲歲又沒干壞事，他也用不著刨根究底。
聞言，警察恍然大悟，看歲歲的眼神更友好了。
賀法醫的家人，那肯定錯不了了。
歲歲倒是不介意，小腦袋探了出來，踮著腳尖想看尸體。
這時一只大手把她的腦袋按了回去。
沒多久，歲歲的小腦袋就從另外一邊探了出來。
大手又把她按了回去。
歲歲再次從剛才的位置出來。
跟打地鼠似的，反正就是要看。
賀老爺子一臉無奈地看著歲小猹，“乖啊，不看，尸體有什么好看的，怪嚇人的。”
歲歲搖頭，“沒事噠，我見過尸體噠，不嚇人。”
她見過羅素的尸體。
賀老爺子第一時間想到了，看著歲歲的眼神瞬間變得心疼起來。
趁他不注意，歲歲邁著小短腿一溜煙跑到了尸體跟前，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
死者是個女孩子，長得很好看，身上還穿著一條白裙子，即便沒了生息，看上去也很好看。
跟羅素差不多。
歲歲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去。
賀景行一來就看到歲歲這樣子，似乎看到了小小的她之前也是這樣守著羅素的尸體的，心頓時揪了下。
他走上前把她抱了起來，揉了下她的腦袋。
歲歲貼著他的脖子輕輕蹭了蹭。
這時，旁邊傳來一聲驚呼：“這不是明月嘛？。”
很好，死者身份確認了。
明月，演員，三十歲，這幾天電視上正在播她演的劇，數據還不錯，大家都很看好她，沒想到居然就這么死了。
除了演員這層身份外，明月還是影帝柯青的妻子，兩人大學一畢業就領證了，夫妻關系很好，是娛樂圈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當即就有人給柯青打了個電話。
柯青很快趕了過來，腳步踉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明月身邊，看著她的尸體，整個人都是不敢相信。
“月月！”他痛苦地一把抱住明月。
撕心裂肺，讓人動容。
“月月，你不要離開我。”
“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月月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他拉著趙正飛的手說道，一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