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評委糾結半天，最后咬了咬牙，決定讓歲歲和傅靈并列，這樣兩邊都不得罪。
她剛要把評分表交上去，一只修長的手就伸過來抽走了。
她眉頭一皺，剛要發作，扭頭見是霍凜，頓時神色微變，立刻變得恭敬起來，“霍總，您怎么來了？”
霍凜沒搭理她，直接拿出傅靈的表說：“我覺得這小姑娘跳得最好。”
“你胡說，你根本就沒看！”
歲歲氣呼呼地瞪著他。
霍凜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小河豚……啊不小姑娘。
長得還挺好看，小臉軟乎乎的，看得人手癢，就是這會兒瞪著他，兇巴巴的。
“小丫頭，膽子還挺大啊，知道上一個敢瞪我的人現在怎么樣了嗎？”
歲歲耳朵豎了起來，聽到了什么，明顯地抖了下，小慫包一臉驚恐地捂著眼睛，小手還不忘利索地撥通了緊急號碼，“嗚嗚嗚爸爸，有人要挖我眼睛！”
話音剛落，她就被人抱了起來。
聞著熟悉的味道，歲歲一下子放下心來，腰板又直起來了。
學著他的樣子反問道：“你知道上一個欺負我的人怎么樣了嗎？”
“都被我爸爸打趴下啦！”
“爸爸，上！”小姑娘揮舞著小拳頭，齜著小米牙嗷嗷給賀淮川打氣。
賀淮川安撫地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瞥了眼霍凜，“確實該打一架了。”
霍凜舌頭頂著腮幫子，臉色陰沉地盯著賀淮川，“走。”
兩人二話不說往外走去。
主評委有些懵，幾個意思，誰打贏誰當第一？
歲歲哪里還顧得上比賽的事，這會兒正忙著打架呢。
小姑娘擼著袖子，“爸爸，你別怕嗷，咱們一起上，二打一，肯定能贏！”
小丫頭小小一個，看上去一腳就能踢飛的樣子，霍凜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要不把你一家人都叫來，一起上？”
“用不著。”賀淮川淡淡道，他把小閨女袖子放了下來，抱到一旁，“乖啊，你幫爸爸加油就行了。”
歲歲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嗯嗯嗯，爸爸加油！”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了眼霍凜，“壞蛋漏油！”
霍凜：“……”
看他怎么把她爸爸打倒！
兩人沒有多說話，一個眼神就身形同時動了起來，一招一式，拳拳到肉，凌厲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
傅靈冷哼一聲，說：“等著你爸爸被打趴下吧！”
這幾天，她也發現了，給她玉佩的人很厲害。
她爸爸的那些合作伙伴發現這塊玉佩后，和她爸爸的合作都多了呢。
想到這里，她一臉得意。
歲歲盯著她，小眉頭皺了起來，剛放下去的袖子又擼起來了，二話不說就朝傅靈打了過去。
大人打大人的，小孩打小孩的。
互不打擾。
“啊啊啊啊放開我！”傅靈尖叫出聲。
霍凜下意識看了一眼，就看到歲歲騎在傅靈身上，一手揪著她的頭發，一手在她身上捏著，板著小臉，面無表情，他卻愣是從中看出了幾分賀淮川身上的狠勁兒。
小丫頭長挺甜，下手挺黑啊。
他看得一清二楚，她掐的地方，全都是又疼又不留痕跡的地方。
嘖。
跟賀淮川心一樣黑。
他走神，賀淮川毫不客氣地抓住機會又打了他一拳。
霍凜“嘶”了一聲，回過神來，“一段時間不見，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賀淮川冷笑一聲，“欺負個小孩，你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