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嘩然。
后臺的賀老夫人聽到這話，恍然大悟，立刻拿著卸妝油沖了上來，按住傅靈的腳就把卸妝油倒了上去。
傅靈尖叫著想要逃脫，可是根本掙脫不了。
傅一塵和羅遠洲想上來，但賀淮川在臺上守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很快，傅靈腳上的“血”就洗干凈了。
哪里有一丁點兒的傷口，地上的，分明就是戲曲的油彩！
賀淮川冷笑一聲，沒再攔著傅一塵和羅遠洲，兩人看著傅靈完好無損的腳，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
他們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
“靈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傅一塵啞聲開口問道，眼底滿是失望。
傅靈見了，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指著歲歲怒罵道：“是她搶我的東西！蘇棠大師都說要收我當徒弟了，她非要搶！她不要臉！”
蘇棠皺了下眉，剛想說她沒說過這話，一旁的林琦就看熱鬧不嫌事大道：“呀，還有這事呢？師姐啊，你怎么也玩內定這一套啊？”
說完，她搖了搖頭，說：“看吧，我早就說你這個人虛偽了，你還不信。”
“還是我更了解你啊。”
歲歲聽到這話，悄悄探出小腦袋來，好奇地看著她。
林琦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朝她拋了個媚眼，笑瞇瞇道：“小姑娘，找老師可要擦亮眼睛哦。”
歲歲小手立馬擦了擦眼睛，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擦亮啦。
林琦看到她的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狀，蘇棠也顧不得傅靈，立刻道：“我沒有內定，我只看成績。”
“賀歲歲，你愿不愿意當我的徒弟？”
歲歲沒有回答，反問道：“剛剛傅靈說是我放的針，你是不是信了？”
蘇棠沉默了下。
有羅素的事在前，再加上她和羅書更熟，自然是更偏向她的女兒了。
看到她的表情，歲歲沒有覺得失望，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就像當初她也不相信她媽媽一樣。
她知道，她也是被騙了，可是她的不相信，也的的確確給她媽媽帶來了傷害。
所以，她不想選她。
歲歲看向她身旁的林琦，噠噠朝她跑了過去，仰著小臉禮貌地問道：“漂亮姐姐，我可以跟著你學跳舞嗎？”
林琦勾唇一笑，站了起來，手撐在桌上，微微俯身，朝她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哦，小歲歲。”
歲歲眼睛一亮，踮著腳尖牽住她的手，板著小臉一本正經道：“合作愉快呀。”
聲音甜甜的，惹得林琦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臉。
嗯，手感也不錯。
兩人當場拜師，氣得傅靈哇哇直叫。
吵得人耳朵疼。
傅一塵正要抱她下來，有什么事都先回去再說，如今這場面，有些丟人了。
賀淮川卻攔住了她，“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傅一塵蹙眉看著他，“你還想怎么樣？”
這語氣，仿佛錯的是他一樣。
賀淮川都被氣笑了，冷笑一聲，“冤枉了我女兒，就想這么了結了？”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