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鬧翻天，短短兩天時間內，羅氏已經失去不少生意了。
羅書也連夜回了傅家，不敢見羅家的人，更不敢出門。
歲歲沒理會羅家的事，繼續跟著齊鋒練功，和白老學醫術。
賀景行的腿要做第二次治療了，歲歲穿著迷你手術服給白老打下手，比第一次已經熟練很多了。
做完治療，歲歲一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方可。
他從她剛來的時候就站在這里了，這會兒外面很冷，他站在那里，臉已經凍青了。
歲歲看了眼白老，白老像是什么也沒看到一樣，抬步進了藥田。
歲歲見了，也跟了上去。
讓她幫欺負過她的人說話，她才不要呢。
一直到下午，白老才終于理他了。
他淡淡掃了他一眼，說：“你不用站在我這里，今后你也不是我杏林門的人了。”
咦師父要趕他走嘛？
歲歲的小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好奇地看著這邊。
方可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白老，我知道錯了。”
白老：“錯哪兒了？”
方可看了眼歲歲，有些難堪道：“我不該幫著外人為難小師叔祖。”
那天在德康醫院，他明知道歲歲可能會有危險，但還是沒有出手幫忙。
“就這？”白老冷笑出聲，“我的徒弟，用得著你幫？看來你還是不知道你錯在哪里。”
余光注意到歲歲的小腦袋都快伸到他們中間了，他嘴角抽了抽，隨口道：“歲歲，你說，他錯在哪里了。”
歲歲想了下，說：“錯在和大壞蛋走得近？”
白老贊賞地點了點頭，看著方可的眼神更加失望，“我就問你一句，德康醫院做的事，你有沒有參與其中。”
這兩天，孫院長已經徹底交代了他做的事。
活體實驗、器官買賣、非法囚禁、殺人……這些事，簡直罄竹難書！
白老更沒想到的是，他杏林門，居然還有人和德康醫院有來往。
這讓他怎么能容忍，立刻做出了決定，要把他趕出去，杏林門不要這種人。
方可立刻搖頭，“沒有，我真的沒有。”
白老看得出來他沒說謊，但更加不爽了，“和他們相處那么久，居然都沒看出來，蠢貨！”
果然是一茬不如一茬。
當然，他小徒弟除外。
白老越想越氣，“滾！以后若是讓我發現你和他們有牽扯，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手指著門，“出去！”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漠，歲歲也被他這樣子給嚇到了，默默靠近賀景行的方向，牽住他的手。
師父好兇啊。
賀景行捏了下她的小手，抬眸看了過來。
方可身形搖搖欲墜，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踉蹌著走了。
進入杏林門是多少醫者夢寐以求的事，只可惜，他識人不清，為了羅書，把自己的前程都毀了。
對于這種沒腦子的人，他心里并沒有多少同情。
白老把歲歲叫過去，以此為鑒，和歲歲交代了許多，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走彎路。
歲歲認真地點著小腦袋，“師父我記住啦，我要做好孩子，不做壞事。”
稚嫩的童言童語把白老給逗笑了，“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