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就是不喜歡蔣西霖這樣質問他。
所以她說：“現在你問這些有點早了，等到我們真的在一起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她說完就要走，蔣西霖面無表情的拉住她的手臂。
他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加重。
即便早知道有這種可能，他也不想聽到她說出來。
蔣西霖讓沈叢玉重新站在他面前聽他說話，“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不想。”
這樣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沈叢玉笑出聲。
她推他的手，“又來了，我跟誰在一塊你本來就管不著，現在更管不著。”
蔣西霖的眸光隱隱躍動，他到嘴邊的話有很多可以回答她，但他都沒有選擇。
他選擇說：“我不是想管你，我不想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很可惜，你沒有理由怎么做，所以我不會聽你的。”
蔣西霖的語氣加重，幾乎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厚重的情緒，“你有，你要把機會留給我，因為你不能放棄我第二次。”
他有些急，因為類似的話，他和沈叢玉說過不少次，現在他更沒了以往的那些理由，如果不這樣說，或許真要等到沈叢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沈叢玉抿緊嘴角，目光中有幾分詫異。
她猶豫過后，說：“第一次都算不上，怎么會有第二次。你不要說這種話了。”
“我為什么不能說？你跟我說清楚了當年的事情，你不是自愿的，現在為什么又要選擇別人？”
現在不是談這種事情的好時機，沈叢玉就想早點回去，但是蔣西霖看出她的意圖，以為她又要逃避，他只好上前將兩人之間最后的一點距離壓縮干凈。
他的氣息時隔多日再次闖進了親密距離，沈叢玉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蔣西霖：“他在追你嗎？”
“沒有。”
“他可以我也可以。”
沈叢玉：“我說沒有！”
蔣西霖：“我不相信，你知道你們這樣早就被人看出來了嗎？”
沈叢玉吸了口氣，才再一次看向他，“看出來了又怎么樣？男未婚女未嫁，怎么樣都很正常。”
“所以你就是會考慮他了？”
“我說了，我和誰在一起都很正常。”
蔣西霖這次開門見山地問道：“那我呢？”
自從那晚兩人在江邊清楚了所有事情之后，這是第一次兩人的情緒起伏巨大。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
蔣西霖死死地抓著沈叢玉的手臂，“當年你是為了我離開，但你為什么可以走出來？”
沈叢玉說：“你也可以選擇重新開始。”
“我不會那么做，”蔣西霖毫不猶豫地說，“我要是也選擇往前走，就沒人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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