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瑞和沈叢玉對視一眼，起身去開門。
沈叢玉聽到她喊‘蔣哥’。
“不是說要加班嗎？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
原桉的聲音緊隨其后，“比預期的忙完要早，所以我就跟蔣哥說來你這了。”
他似乎是看到了沈叢玉的身影，停了兩秒，“打擾你們了嗎？”
薛明瑞調皮地說：“沒有，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們吃了一半。”
沈叢玉這才轉過身看向玄關處，蔣西霖正在將脫下的外套掛好，視線隨之向她投來。
沈叢玉放下筷子，起身，“最近很忙嗎？這么晚才結束工作。”
她出于維持表面和諧，關心地問了問。
不管蔣西霖信還是不信，總之她表現出來的沒問題，他沒法挑她毛病。
蔣西霖說：“還好。”
多的沒跟她解釋。
沈叢玉不在意，把椅子往薛明瑞的椅子旁挪了挪，去廚房拿兩副碗筷出來。
原桉坐在薛明瑞另一邊，接過碗筷，“謝謝。”
桌子不是很大，沈叢玉坐下的時候無意蹭過蔣西霖的腿，她瞄他一眼，并攏雙腿。
周身明明已經滿是火鍋的味道，蔣西霖夾菜的時候手臂靠近沈叢玉，她還是一瞬間被他衣服上淡淡的香味勾去注意力。
然后聽見蔣西霖問她：“相親怎么了？”
沈叢玉從碗上抬起頭，看見對面薛明瑞和原桉用一種很難描述的眼神看著她。
可能沒想到蔣西霖這么無所謂地提起這種事。
“見完第一個回去后我就和爺爺說了，我不想見那些人，浪費時間。”
這是真實情況，不過只說了一半。沈叢玉并不心虛。
薛明瑞眼觀鼻鼻觀心，下意識幫沈叢玉說話，“都什么年代了還相親，叢玉姐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對老人家沒辦法翻臉，還見了一個。”
沈叢玉捏著筷子，感覺到來自身邊的視線，蔣西霖的聲音跟貼著她耳邊說似的，那么近：“這么容易就說好了？我記得你說過你爺爺不是好說話的人。”
“他不愿意也沒辦法，我爸不在了，我現在一個人在外面，該幫我的時候不幫，現在指使我也要有底氣。他們都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沈叢玉隱約多想了，總覺得蔣西霖每句話都跟點她似的。
可一想又怎么可能呢，估計是她之前跟蔣西霖爭吵慣了，現在好好說話也不適應。
這么想著，沈叢玉端起手邊的果汁喝了一口。
還沒放下，聽見蔣西霖說：“這是我的杯子。”
沈叢玉差點嗆到。
她回頭看他，今晚為數不多和他對視。
蔣西霖那一雙眼睛像是能看進她的眼底深處，漫不經心道：“想什么呢？杯子都能拿錯。”
沈叢玉不承認，“沒，我忘了而已。”
一直很少說話的原桉拿著果汁往蔣西霖的杯子里倒。
薛明瑞反應可快了，跟著就說：“是不是我這次買的果汁挺好喝的？”
沈叢玉：“嗯。”
她不敢多說，怕此地無銀三百兩。
后面的話題薛明瑞給引到她爸媽最近吵架上了，他們這四個人，也就她家里現在最好，偶爾吵架都算是新鮮事。
蔣西霖不再問沈叢玉，時不時搭上薛明瑞的話。
一頓火鍋又吃了挺長時間，吃完幾人各司其職很快收拾好，原桉去開了窗透氣回來，到蔣西霖身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