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拓展銷路。
純粹就是來幫許秋助威罷了。
威爾斯也面帶笑容道:“多虧了許醫生的幫助,范德堡醫院的神經外科已經被我重新整頓,不日就能重新回到正軌。
“許醫生算是挽救了我的職業生涯,大恩不言謝,但若是連許醫生的年會都不來一趟,那就太不是人了。
“況且,我早就看霉醫研究院不爽了!
“只希望許醫生這次也能狠狠地打保羅的臉!”
這番話出口,眾人都在苦笑。
如今大夏神外年會也就撿著霉國神外年會不要的“手術”領域勉強生存。
只要能獲得一定的知名度,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于其他,根本不敢奢望。
不過這時候,湯姆森卻道:“許秋你放心,這次不管保羅如何,等年會結束,下一次保羅出現可能就是在法庭了。”
他已經對保羅提起了訴訟。
到時候,保羅不可能逃脫制裁。
即便是有霉醫研究院在背后運作,最終降低了刑罰,但負面影響卻無法消減。
保羅的路基本上就到頭了。
這輩子頂天了也就是如今的副院長。
幾乎不可能再往上走哪怕半步。
這對于一心求名逐利的保羅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眾人聽得湯姆森這句話,都是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這種技術大佬有底氣……
說實話,在場任何一個人面對保羅,恐怕都完全沒有抗衡的手段。
可能也就許秋能全身而退了。
但想要完成反擊,還得是湯姆森。
“竟然就來了這么點人,段順他們呢?”
而這時,杜崇嵐掃了一眼歡迎的人群,問了一句。
平日,一些重要人物從外地來到天都,醫學界的這些行政大佬總會來幾個。
要么是副主任委員段順。
要么是醫保局的。
總是有人來的。
這代表的,是行政領域的態度。
但這次竟然沒有來來一個人。
戴楠眼睛一瞇,鼻子噴出一道冷哼,道:“還能是什么……覺得許秋不過是一個能拿手術刀的臨床醫生,不值得他們放下身段來親自迎接。”
這話落地,氣氛瞬間就凝滯了。
杜崇嵐的面色也有些僵硬。
他頗為尷尬地看向戴楠,心說老戴啊老戴,這話是能講出來的?
戴楠卻道:“這有什么不好講的,他們既然瞧不上臨床醫生,那就讓他們看看,這大夏神外年會,究竟是靠他們筆一劃讓全球醫生膜拜,還是許秋一把刀引得同行來朝。”
公雞打鳴打久了,就會以為太陽是自己叫出來的。
這些行政高層,坐在位置上揮斥方遒太久,便以為如今這逐漸繁榮的醫學景象是他們一張嘴呼喚出來的。
王修文并不是個例。
事實上……王修文才是常態。
許秋能被看到,僅僅是因為沒人能壓得住他。
但更多稍微有天賦的人,真的就會因為一句話徹底銷聲匿跡。
就如常微罹。
對方高居院士,站在這個領域的頂峰,也掌握著無數骨科醫生的命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