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這次年會,做了不少后手準備。
而如今請安娜提供一些幫助,就是其中的重要一環。
“進。”
許秋當即道。
聲音落下沒多久,小師妹就帶著安娜教授進來了。
此時安娜仍然有些茫然。
她著實有些意外,想象不出許秋請自己過來有什么目的。
當下大夏年會在即,這種關鍵時候找自己,只有可能是重要事務。
而許秋也沒有浪費時間。
吩咐唐安去倒茶后,許秋才一字一頓地開口:“我希望借安娜教授和alphacam系統,協助我做幾項保密研究!”
……
一個小時后,安娜離開了許秋的辦公室。
只是和來時相比,此刻的她眼神都有些呆滯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此時安娜仍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而且,她突然有些同情霉國神外年會了。
和許醫生這種人成為競爭對手……只能說祝對面好運了。
……
另一邊。
大夏天都市、協和醫院神經外科住院部。
在接完許秋的電話后,戴楠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專門跑到病房來確認彭月嬌的情況。
大部分情況,和傅元魁告訴許秋的差不多。
不過,戴楠也的確注意到了更多細節。
比如所謂的“大小便不規律”,其實比傅元魁說得要嚴重許多。
彭月嬌實際的情況,是偶爾小便失禁,也間或出現排便困難問題,甚至也出現過大便失禁……
這絕對不是“大小便不規律”幾個字能概括的。
情況要復雜得多。
而且,病人的疼痛性質也被傅元魁忽略了。
事實上彭月嬌的疼痛都是一陣一陣的。
這點細節,傅元魁并沒有發覺。
到底只是三十來歲的醫生,經驗還是有所不足的。
但在戴楠的細致檢查下,自然就無所遁形了。
“是誰帶傅元魁來住院部這邊的?”
而結束查房后,戴楠總算是開始追究責任。
彭月嬌的問題不是由自己手底下的醫生告知她,而是讓一個外人對病人開展檢查、最后經由許秋傳到自己耳中……
這讓戴楠倍感憤怒。
在戴楠威嚴的氣勢之下,一位副主任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他解釋道:“戴教授,傅元魁醫生是院士的學生,我擔心得罪了常院士……”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戴楠就神色一冷,打斷道:“這個月的獎金取消,另外下去寫一份檢討。若是再有下次,你可以考慮停職了。”
聞言,副主任臉都白了幾分,連連應是。
戴楠也沒心思繼續看下去了,確認自己沒有什么遺漏后,就臉色陰沉地離開。
等回到辦公室,她心情仍然有些煩躁。
“一個院士的學生,就能輕易接觸到我協和的病人了……而且還是重點關注的病人!”
戴楠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