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更覺驚異。
她已經算是不怎么在乎外界風評的人了。
這些年來,獨自在alphacam項目中堅守,被德羅中心打壓,她也實在是沒心思去關注項目之外的東西。
但,許秋卻是真正做到了視他人疑目如無物。
“莫雷蒂,這次即便我的alphacam最后淪落為商業化技術,我也不會怨你……若是許秋最后也辜負了我的信任,那我只能怪自己又瞎了一次眼!”安娜不由得道。
莫雷蒂笑了笑。
雖說她與許秋交情不深,但,大夏那一位位頂尖教授對許秋的態度早就說明了一切。
如今再征服一個安娜,也不算奇怪。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
突然,敲門聲響起,隨后唐安的腦袋探出來,道:“安娜教授,許秋醫生想問問您有沒有空,方便的話想請您過去一趟!”
“我?”
安娜有些吃驚。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和許秋竟然有額外的交集?
她還以為,自己過來見許秋一面,然后遠程視頻幫著方具瞻那邊確保alphacam系統的穩定性就足夠了!
“許秋找你?”
莫雷蒂也有些驚疑。
許秋也看上了alphacam系統,想用來開展「腫瘤免疫靶向療法」之外的項目?
還是說,另有所圖?
一時間莫雷蒂有些看不懂了。
安娜此時也是滿頭霧水。
不過她最終還是跟著安娜動身,往許秋的辦公室走去。
……
許秋辦公室。
不久前,許秋剛打發唐安去請安娜教授,正要繼續準備年會事宜,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屬地是天都市。
許秋沒多想,接了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
“許醫生,是我,傅元魁。”
許秋立馬回想起了對方。
院士衣缽傳人、年輕有為、天賦絕強。
只可惜骨科大賽每一個環節都被自己碾壓。
雖說許秋與傅元魁不是同一路人,但,關系還沒有到像常微罹這么勢如水火的地步。
因而許秋聲音平淡地回應道:“什么事情?”
傅元魁也沒有寒暄的習慣,直入正題,道:“今天我去了趟協和,順便探望了彭月嬌,隨后發現彭月嬌的預后似乎并不理想……”
說著,他簡單講了講彭月嬌的情況。
總結起來就是,術區酸痛、下肢疼痛;大小便不規律;甚至于摔倒。
傅元魁直言道:“我懷疑,可能是頸七互換術的后遺癥。如今的術式可能并不完善,盡管短期內的指標都超出預期,但長期恢復并不理想……”
許秋陷入了思索。
他對自身技術有著清晰的定位。
而且,更加明白,既然能夠把系統評定為「大師級」,那他的頸七互換術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巨大缺陷。
但傅元魁所說的這些情況卻真實地發生了。
既然病人出現了狀況,就不可能是毫無緣由的,一定存在某個原因。
是什么問題導致了這一切?
“或許有當初沒有做淋巴管修復的關系。”許秋猜測著。
他的頸七互換術,經歷了兩次大變動。
一次是剛剛開創后。
差不多能達到「精通級水平」,勉強夠到「專家級」。
第二次,就是回到臨醫,直接提升為「大師級」。
而就是在臨醫,頸七互換術完成了術式迭代,正式成為完全體,“淋巴管修復”這一環節也是在這個時候徹底確立下來。
但不巧的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