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不少人都打起了招呼。
“傅醫生。”
“傅博士。”
“傅博士還是得注意休息……這些天你天天超時工作,這身體能受得了?”
人群中的人自然就是傅元魁。
而面對這些聲音,傅元魁只是淡淡搖了搖頭,轉而問道:“老師這段時間都沒有來實驗室嗎?”
立馬有人答道:“常院士這幾天在忙其他的事情。不過雖然沒有來實驗室,卻是一直在把控著大方向!”
傅元魁點點頭。
其余人或許不清楚,但傅元魁很了解——自家老師在忙活霉國那邊的事情。
霉國年會在即,麻省總院那邊的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也在抓緊時間做最后的完善。
而常微罹作為這個領域的頂尖專家,自然被請了去。
“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這話,傅元魁才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而望著傅元魁的背影,實驗室眾人唏噓萬分。
“傅博士自從那次骨科大賽之后,感覺和變了個人一樣。”
“那可不,傅醫生可是常院士的衣缽傳人,原本以為領先了同齡人一大截,結果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虐得體無完膚,這換成誰能受得了?”
“其實也沒錯吧,傅醫生和同齡人比起來強太多了,那許秋都已經四十五歲了,來和傅醫生比,太不要臉了點。”
“這不能這么算!你要較真的話,那許秋醫生還不是骨科的呢,一個急診科醫生,甚至沒有經過系統的骨科訓練,不是科班出身,就能讓傅元魁輸得沒有一點脾氣,這怎么說?”
“其實最憋屈的還是……最后傅醫生一次都沒贏,結果許秋被取消了比賽,他未嘗一勝最后拿了冠軍……這是要載入史冊被笑話一輩子的……”
說到這里,不少人感覺有點繃不住了。
這著實是有點離譜了。
而此時,又一道聲音終結了一切。
“年齡不是最大問題,就算放開了年齡限制,四十五歲以下,有幾個人比得上傅醫生?
“更別提常院士還親口承認過,就算傅元魁再鉆研十多年,到了四十五歲,也不一定比得上如今的許秋……”
這一刻,實驗室再也沒有討論聲了。
……
而此時傅元魁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本來想直接休息。
但,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
“就看一眼。”
雖說已經決定不關注許秋的消息,一心搞研究了。
但傅元魁終究只是三十多歲的年輕小伙。
好勝心與好奇心的趨勢之下,想要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基本上不可能。
就像是分手了,總是忍不住視奸前對象的近況。
如今傅元魁也想要看看,一個讓自己輸得一敗涂地的對手,如今到底又干成了什么事。
不過。
他還沒主動搜索,剛打開醫學論壇,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討論。
傅元魁瞳孔一縮。
隨便點開了其中一個。
十分鐘后。
傅元魁一臉驚恐地退了出來。
“大夏神外年會,有本內克這種據說不比我的老師差的人參與,還有莫雷蒂等人……
“這不是大夏首屆神外年會嗎,能有幾個外國醫院來就不錯了,為什么還有這么多大人物!”
傅元魁無法理解。
就是他的老師常微罹,想要舉辦一個全球骨科年會,恐怕也不一定有多少人會賣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