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不知道,如今大夏神外年會和霉國神外年會屬于競爭關系?!
“接下來怎么辦?”
“這樣的話,大夏神外年會恐怕能得到不少的關注度!”
霉醫研究院內,參會的眾人都有些焦慮。
原本,他們一套組合拳下來,大夏神外年會已經沒有了任何翻身的機會。
再加上霍普金斯醫院在同一項術式的狙擊,可以說是把大夏神外年會按得更死。
為此,他們甚至還調整了這“沃森-保羅術式”的定義,讓它主攻理論方向,而不進行臨床應用……這樣的話這就偏向于科研,而非霉國神外年會禁止的“手術”了。
但沒想到,最后竟然是個神經外科領域之外的人過來攪局。
“本內克的影響力這么大?”
此時,麻省總院的格雷問道。
霉國年會即將開啟,他今天就已經先落地霉醫研究院了,此時也獲準參加了這次的秘密會議。
沃森臉色一肅,道:“本內克早些年就已經是骨科領域的絕對權威了。即便在特殊外科醫院,本內克也是有話語權的人物……許多骨科院士,可能都得對本內克低頭!”
“一個教授而已……”格雷有些吃驚。
會議室內不少人也是納悶不已。
教授還能比院士牛逼?
沃森表情更是凝重,道:“許秋也就是一個主治醫生而已,放在你們麻省總院,連剛入臨床幾年的醫生都不如,但他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這話一出,會議室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眾人,頓時就沒有了任何心思。
有許秋這么個特例在,他們突然就理解本內克的地位有多高了。
沃森嘆了口氣。
前些年本內克訪問過霍普金斯醫院,當時連院長都客客氣氣地前去接待。
這又怎么可能是用“教授”二字能概括的人物。
“他為什么不肯成院士?”格雷問道。
他無法理解!
格雷也是教授。
但他無一日不想早點更進一步,爬到院士的位置!
這次的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其實就是助力他成為院士的重要一環。
若是能拿下“年度成果”,借助其的影響力,格雷或許有機會在三年之內晉升院士!
這也是為何,格雷愿意讓霉醫研究院介入。
否則的話,誰會不把自己一手促成的項目,在將成之日與他人分享?
這種感覺,比老父親發現養了多年的女兒突然帶回來一個男朋友還要難受。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讓霉醫研究院、各家頂尖機構也分一杯羹。
因為只有拿下“年度成果”,才能最終成為他登上院士的一塊磚!
結果……
本內克竟然對院士不屑一顧?
“是因為院士太多,他想故意留在院士,讓自己成為極少數特例……和許秋一樣?”格雷問道。
沃森眸子微瞇,道:“他明面上的說法是,他不需要院士這個身份帶來的任何好處,‘本內克’三個字就已經比院士還要有用了。
“所以選擇把名額讓出來,讓更多的年輕人有機會爬上去。”
眾人一陣錯愕。
這種氣勢和心態,恐怕沒幾個人有。
別人靠院士來顯示能力。
而他不一樣。
他的名字在骨科領域就已經比院士更有含金量了。
能做到這一點,簡直是匪夷所思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有人卻察覺到了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