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蒂來的……就是這種地方?
她由于備受打壓,所以自己資金非常緊張,實驗室可以用簡陋來形容了。
在德羅中心,她的地盤也算是最磕磣的。
然而此時來到臨醫,安娜突然感覺自己那好像也挺好的……
“這里……”
望著眼前樸實無華的醫院建筑,安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懷疑是不是因為時間太晚,所以才看走了眼。
莫雷蒂自然清楚安娜在想什么。
她當初就是這么過來的。
于是解釋道:“這么一個地方,卻能讓我、方具瞻等人趨之若鶩,你不好奇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機嗎?”
聞言,安娜一怔,突然覺得夜幕之下的臨醫突然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交班帶你去見一見許秋。”莫雷蒂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安娜心里覺得有些稀奇了。
她雖然不問世事,卻知道莫雷蒂算得上是全球都知名的神經外科領域權威。
去了任何一家醫院,都會被以禮相待。
即便在他們漢斯國,別說是德羅中心了,就是上級機構亥姆霍茲國家研究中心,對莫雷蒂都要給與高規格接待。
結果……見許秋還要專門挑時間?
此時安娜才反應過來,自己親自到場,許秋竟然沒有來迎接!
雖說安娜并不在乎這些細節,但她總歸是幫了許秋……沒見過比自己還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他在臨醫也受到不小的打壓吧?”
一時間,安娜突然覺得許秋有些同病相憐了。
莫雷蒂一臉懵逼地望著安娜。
不是……
我說啥了?
怎么就突然腦補到許秋跟你是同類人了?
“好像還真有點像……”
莫雷蒂下意識地就要如此說,但突然想到什么,眉頭一擰,話語也是戛然而止。
許秋表面上看著和安娜性格差不多。
都是不太搭理外部事物。
但仔細想想,卻能發現兩者的不同。
安娜更多的是自身性格缺陷,再加上當年深受打擊,屬于是被動造成了如今的處事方式。
但許秋,他懂得什么時候該做什么。
明面上似乎不懂人情世故,譬如戴楠、湯姆森等人到來時,從來不去迎接。
但,最后許秋卻拿出了讓這些人無比在意的東西。
如頸七互換術、超級顯微縫合術等……
事實上,許秋只是主動斬斷了低效且無用的人際交往。
但,他卻總有更直白而且一擊即中的方式去與各種大佬建立深厚友誼!
念及此處,莫雷蒂猛然間發現,自己似乎也同樣是這其中一環!
雖然自己目前和許秋算不上什么友誼。
但……
對方有頸七互換術,而自己最終也真的跑來學了,這和戴楠、湯姆森等人淪陷的方式簡直一模一樣!
“這才是真正的攻心。我自己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莫雷蒂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