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國神外年會,和大夏的年會是同時舉辦……”方具瞻默默地道。
雖然是大夏人。
雖然很希望自家年會才是正統。
但說出這番話后,方具瞻仍然覺得有點荒唐。
沒想到,霉國神外年會竟然需要靠大夏的同類會議來科普。
就像是別人問“愛因斯坦是誰”。
自己不得不說“就村里的支教老師知道吧,愛因斯坦和他一樣是研究物理的”……
太離譜了。
不過這番話,聽在安娜耳中又變了些許意思。
她一副“我懂了”的語氣,道:“霉國的年會倒是足夠不要臉,專程和大夏一塊辦。”
“……”
安娜又道:“其實也不復雜,等到了臨醫后,我開視頻指導你們。”
聽到這句話,方具瞻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要是安娜不肯幫忙,這alphacam真就成了擺設了。
總不能真指望自己研究所的技術人員在一兩天內把一千多頁的教程給摸透……恐怕光是一目十行地看一遍都做不到。
到此時,方具瞻更覺許秋的不可思議。
「腫瘤免疫靶向療法」的項目全案可不只是一千頁。
而且,內容包羅萬象,涉及到許多科研成果,有很高的門檻。
這可比一個教程要難多了。
但許秋依舊在一夜之間創造了奇跡……
驚嘆過后,方具瞻重新挪回了注意力,道:“安娜教授,我們這邊需要準備些什么?”
安娜思索片刻后道:“準備好實驗動物就行了。人、小鼠模型都可以。
“操作人員的話,盡量選精通傳統spect/pet操作的。”
方具瞻一一記了下來。
等約定好視頻指導的時間后,他才總算是稍微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可以坐等alphacam掲示最后的答案了!
不對,這幾天是最后的沖刺期,怎么可能坐等……念及此,方具瞻放下電話,快步回到了實驗室。
此時費恩正在向阿麗莎介紹著「腫瘤免疫靶向療法」的大致情況。
看到方具瞻回來,費恩停下了講述。
而阿麗莎也回頭看來,有些欽佩地道:“不愧是方院士,這項成果若是能成,對于腦膠質瘤領域來說無異于是強心針。
“尤其是dipg患者,受益更大。甚至方院士你還有機會破解這‘不治之癥’。”
神經外科領域,腦部腫瘤其實并不都是絕癥。
如腦膜瘤、垂體瘤、神經鞘瘤等,切了就完事了,沒什么大事。
和其他部位長了個瘤子沒太大區別,無非是顱腦里頭結構更加復雜,但仍然是一“切”了事。
但,dipg卻是難以根治的腦膠質瘤中、更難以治療的類型。
堪稱惡性中的惡性。
患者的平均生存時間,甚至只有四個月。
真正的生命以天計算。
而且,放化療等傳統手段用盡,都沒能取得太好的效果。
然而這個「腫瘤免疫靶向療法」,針對腦膠質瘤,同時也能對dipg實現精準打擊,或許會成為“化療”中的新貴,給這個“不治之癥”帶來希望。
“我估計,這算是領域內開天辟地的全新療法了。”阿麗莎評價道。
方具瞻卻顯得十分謙虛,道:“醫學領域臥虎藏龍。不只是「腫瘤免疫靶向療法」,也有同僚嘗試「輔助多式聯運免疫療法」,亦有不小的前景……而且,要說真正的開天辟地,也該是拿出真正全新的治療方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