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余下三百萬經費,光是用來實現“實時監控”就要花去一大半。
剩下的才是留給“血腦屏障穿透”和“治療免疫”的……
想要用區區百萬霉元做到這一切,也就是研究所這邊本身就有研發基礎,而且個個能力都極其出眾了。
“富有富的研究方法,窮也有窮的做法……反正如今是實驗階段,能重復利用的東西就重復用吧!”
“撐一撐……”
研究所內,眾人都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還有最后幾天,能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吧……
而就在研究所眾人繼續按照許秋的留下的方案深入研究時,睡了兩個小時的方具瞻再度精神抖擻地爬起,隨后就往霉醫研究院去。
不久后,他申請召開霉國神外年會推薦會。
作為院士,他有一次推舉資格。
上回他推舉了頸七互換術,結果保羅他們玩陰的,甚至打算把頸七互換術據為己有……
幸好最后結果是好的。
如果許秋的頸七互換術真的被奪走了,恐怕他會自責很久!
如今,雖然他已經用掉了唯一一次推薦機會,但再召開一次會議,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就是保羅,也不敢放半個屁。
搶了院士舉薦的科研成果,最后還敢拿這所謂的“唯一推舉資格”壓人,恐怕會被方具瞻罵得狗血淋頭。
“方院士,許秋又有什么新成果了?”
會議一開始,保羅就主動開口。
不過語氣明顯有些疲憊。
方具瞻笑了笑,道:“上回扔了肉包子打狗,這回我不會再做如此蠢事了。就是給自家的狗吃了,也不會扔出去打野狗。”
“你……”
保羅本來就沒什么精神,一聽這話氣得不行,但最后眼里都要噴火了,還是懶得爭辯了。
見狀,方具瞻鼻子恥笑出聲:“看來保羅副院長最近應該被法院折騰得不行吧……開罪湯姆森院士,又想要插手田州范德堡醫院的內部事務,甚至竟然還想用一位議員的兒子來坑害同行……
“保羅副院長,你這副院長,是摘了‘副’字,還是摘了‘院長’二字?”
保羅砰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到底要推舉什么項目,若是不談正事,那就結束會議!”
此刻保羅的確是焦頭爛額了。
他實在懶得再和方具瞻唇槍舌劍。
身心俱疲。
其余人也看向了方具瞻。
不過大多數人都有著懷疑的目光。
唯獨阿麗莎,此刻正目光熠熠地盯著方具瞻。
“這次不推舉別人……之前我說我的「腫瘤免疫靶向療法」要退出霉國神外年會,但現在我們的成果有了新進展,所以打算重新參加。”
方具瞻自然不可能透露許秋的存在。
而且,沒來由地反復無常,也不是什么正當理由。
但,如果說之前擔心成果還不完善,所以放棄。
而如今因為有了新進展,所以才重新參選……這就很合理了。
而這番話說完,臺下眾人頓時議論起來。
“距離年會就只有幾天了,這時候又改變主意?”
“方院士未免也太當成兒戲了……”
“新進展?我記得「腫瘤免疫靶向療法」本身就擁有不錯的前景,現在是更加完善了?”
“今年有不少成果都是手術,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取消……方院士既然有成果,最好納入進來,至少不會讓霉國神外年會顯得濫竽充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