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是俞主任的說法。
只不過是因為孟折桂幾人推進速度太快，把許秋擠到了第二頁。
雖然心里強迫自己這么想著。
不過，當柴行思要翻過這一頁時，還是微不可查地猶豫了一下。
似乎是在做心理準備。
隨后，他才掀開，把目光投向了第二頁。
下一瞬，柴行思的瞳孔就劇烈收縮。
只見在這素白的打印紙上，排列著一行行規整的數據。
“一，二，三……十一個病人？！”
柴行思眼睛倏地睜大。
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俞主任更是瞠目結舌，愣在當場。
開什么玩笑！
孟折桂也才四個病人啊。
許秋已經診斷出第十一個了？
還剩下9天，也就是說，許秋只用了21天，就診斷到第11個病人……這特么全部都是一輪過。
就沒有疾病能活到第三天早上？
此刻，其余看熱鬧的主任們嘴皮子也開始哆嗦了。
誰也沒想到，許秋真的就把第二頁給占滿了。
他一個人的病人數量，甚至超過了孟折桂三人加起來的總和！
至于答題速度，就更夸張了。
“瞎猜的吧……”
有人壓低聲音說著。
孟折桂是協和來的醫生。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甚至于，比很多醫院的主任醫師都要更有經驗。
哪怕賈燁是湘雅的副主任，還是要遜色于孟折桂幾分，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來孟折桂的不俗天賦了。
說是年輕有為都不為過。
結果，連許秋的尾氣都看不到！
這太離譜了。
“對，做得快可不管用，關鍵是分數、準確率這些。”
“還有費用！如果不在乎費用的話，甭管什么病，我把檢查全部上一遍，第二天也大概能根據情況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診斷了！”
俞主任也越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伸長脖子，往統計表瞟去。
而此刻的柴行思，也是心臟突突地往紙上掃去。
“……卡bug了？”柴行思嘴里冒出一句時髦的話來。
他這種老頭能蹦出這個單詞，也算是讓周圍的人大開眼界了。
眾人紛紛圍上來。
“什么bug，我熟！”
“我兒子是程序員來著，他最喜歡研究這東西了。”
當即就有不少人過來，想要幫柴行思解答疑惑。
不過很快，眾人齊齊愣住。
只見獨屬于許秋的統計表格上，齊刷刷一排，看上去一模一樣。
“單例分數：10分”
“準確率：100%”
就像是，直接用excel表格拉下來覆蓋了一樣。
十一個病人，除開許秋正在診斷的第11個，其余十人，全都是滿分10分，準確率百分之百！
唯獨有些不同的是費用。
但，這一點卻更讓人震驚！
拿孟折桂來說。
他的第一個病人，檢查總花費5300元。
這其實已經很夸張了，說明孟折桂幾乎每個檢查都落到了實處，沒有浪費。
比如梁杰，他的花銷就達到了9700元。
因為對方經歷了兩輪的反復驗證，加了不少檢查項目。
然而這都已經是第一批次的精英了，梁杰花成這樣都能算得上是花錢保守的了。
而許秋的這個數字是……
1800元！
柴行思等人眼睛都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