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顧命拍她肩膀，“女婿見老丈人，這應該是我緊張吧。沒事的，多準備雙筷子的事，交給我好了。”
秦霜依舊緊張，手里拿個布瞎抹。其實李媽已經打掃的很干凈了，她就是緊張，本能地想找點事做。
女婿和老丈人的第一次相見，很平淡。
秦開山威嚴依舊，話不多。除了和女婿說了兩句場面話，就沒說什么。
秦霜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緊張感慢慢減弱。
氣氛不熱烈，也不顯得不和諧。平平淡淡，就象一家子正常坐地一起，吃著平常的晚飯——玉米面粥、饅頭、蘿卜和豆腐乳兩小碟咸菜。
這是女婿的主意，老丈人對此很明白，也很滿意。
飯碗一放，秦霜起身收拾，顧命陪老丈人到屋外溜達。
草坪上，秦開山在前，顧命在后，慢慢地溜達。
“小顧，還想當刑警嗎？”秦開山道。
顧命看看，隨意地道：“得有人請，很客氣的請才去。”
“有骨氣，霜兒沒看錯你。”
“嘿嘿，”顧命笑道，“她的眼光，比你準的多。”
這是意有所指啊，秦開山指指他，又笑道，“你啊，最近火氣可不小。”
“沒辦法，總是有人做些事陰我，不生氣才怪。”
“你都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不想知道的也知道。該知道的我記住，不該知道的，已經忘了。”
秦開山似乎嘆氣，顧命聳聳肩，“別信那些胡扯的什么，我有個屁團隊。一切，都是我的推理。”
“你的那個‘世界所有事物都是相關’的理論？”
“是的。”
“我看過，研究過，也讓人研究過，可很難理解，更推廣不了。”
“我是唯一的，理論也是唯一的，只有我能用。”
“這話，可是有裝逼的意思。”
“試試？”
“試試，不然我不放心。”
顧命眼光閃爍地看著老丈人，頭發全白，臉色倒還紅潤，他笑道，“你的白發，說明是上面派你來的。你的臉色紅潤，說明你手機開了錄音，并且有人在聽著。”
秦開山的腳下一停，側頭看過來。
顧命聳聳肩，“你這一側頭，說明那人不愿意講話，那我就當不知道有這事。你眉毛皺了下，時間很短，說明你今天考查我，是有事找我。”
他可不管震驚到呆立的老丈人，繼續下錘子，“說點正常的吧，現在是晚上八點，今天的二十點，但過了一分鐘，我是不是可以這樣推理，二十號出問題了。”
“是的。很奇怪的問題，不是程序上，也不是技術問題。”秦開山慢慢地道。
一只白鴿飛來，落在顧命的肩膀上，輕啄著他的白發。
“嘿嘿，小白來了，說明已經沒問題了。”
“確定？”
“確定。”
秦開山向著某個方向揚揚手，手指做出些糾纏、扭動。
不一會，有個黑衣人在別墅燈光與黑暗的交接處出現，向這邊微彎下腰，就退到黑暗中。
秦開山用震驚的眼光看著顧命，“你說對了。”
“很正常啊，我的推理一向很準的。那位老人家，咱不搞封建迷信，只相信科學。你請我，我就回去當刑警。”
顧命提條件，很誠懇地答應，你是大BOSS，你請我，我就回去。看他樣子，好象給了多大的面子。
秦開山搖搖頭，“好啦，別賣萌了。好好對待霜兒，我先走了。”
走出三步，又回頭對他一笑，“老人家請你，你答應不？”
顧命向秦開山彎腰行禮，“謝老人家給面子。”
“賣萌。”
肖小雅被瞧門聲驚醒，小軍人低聲在門外道，“肖院長，長官有事找你。”
穿好衣服，肖小雅由小軍人帶著，到了研究所的醫院。
秘書走上前，“肖院長，麻煩你了。陳猛龍昏迷，請你看看。”
“好的。”
肖小雅看著陳猛龍的頭部CT，嘴張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