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奇深呼吸了口氣：“李無敵，你是在審訊犯人嗎？”
“不不不。怎么能這么說呢。”
李無敵笑了起來：“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而且換句話說，我這問題，也不算是什么為難或者過分的問題吧？”
“退一萬步說，審訊犯人也沒有這么客氣的吧？”
李無敵字字帶刀，說的趙長奇沒有半點脾氣。
趙長奇眼神閃爍，沉思片刻，然后道：“小焱也曾經找過我，讓我幫忙調查水封內鬼，在那之后，我也有暗中盯著很多人。”
“那您肯定不會是自己親力親為的，對吧。”
沒等趙長奇說完，李無敵就打斷了他：“您一定會安排下屬去調查，去盯梢。那這樣，您告訴我安排的是誰。”
“完了咱們馬上做個對質，如果都對上了。那我立刻就把這些調查表還給您。之后您愛干嘛干嘛！”
“但如果對不上的話，那我不僅僅要燒了這些調查表，還得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
“這一走的話，短時間內，您肯定是無法和外界聯系了！”
說到這，李無敵突然壓低了語調，言語中滿是警告的味道。
“趙局，說謊沒事兒，但一定別有破綻！機會就一次，一定要珍惜！”
趙長奇瞳孔急劇收縮，當即就沒有了話。
車內的氛圍在這一刻也變得異常古怪。
李無敵叼起支煙，使勁抽了兩口，然后長出了口氣。
“趙局，省省勁兒吧，別裝了！”
“你這套騙的了別人，但是肯定騙不了我的。”
“我對你，對他，都太熟悉了。對你們的行事方式，也都太了解了。”
李無敵一字一句，信心滿滿。
“你肯定見過王焱，也肯定知道如何聯系他！”
“而且就是他讓你調查的羅寧馨！”
“不然你肯定不會把目光放在羅寧馨的身上！”
趙長奇自然不會承認這些。
但他既無法反駁李無敵，也不敢和李無敵對峙，索性就直接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隨便你怎么說吧！”
李無敵臉上閃過一絲無所謂的笑容。
“說實話我還真的挺想相信你的，但問題是你的話漏洞百出！”
“我要是就這么相信了你，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我自己！”
“還有就是。”
“整個事情的大概情況，我都已經推測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還沒有完全點破，就是在給你機會。”
“你能不能珍惜一下，不要再逼我了？”
“趙局，就非要把路走死嗎？就非得讓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嗎？”
趙長奇似笑非笑的抬起頭，面帶嘲諷。
“哦？推測的差不多了？那你給我說說，你推測出來什么了唄？”
李無敵感受到了趙長奇的輕蔑。
他搖了搖頭，然后舉起手上的調查表。
“你連夜集合了這么多下屬，就只為調查羅寧馨的行蹤！”
“那這羅寧馨的行蹤里面，就一定有你非常急迫需要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么能讓你如此焦急，明天都等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