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王天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停在了原地。
他轉頭看了眼正在上樓的男子，隨即皺起了眉頭。
“王局，怎么了？”
專案組的工作人員在邊上開口：“我們還走嗎？”
王天明深呼吸了口氣，也沒有想太多：“走，咱們趕緊去醫院！”
二十分鐘后，王天明來到了石市人民醫院，他沖到急救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張聿。張聿腦袋纏繞著繃帶，手上也打著石膏：“王局，你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天明極其焦慮：“怎么好好的會爆炸呢？”
“先別管爆炸的事情了。”
張聿手指一側的郭宇翔：“這小子要翻供！”
郭宇翔是盛門耗費巨大代價，歷經數年才策反的關鍵證人。
他對殷禾火的這個案子，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郭宇翔，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王天明耐下心來：“是有什么顧慮嗎？”
郭宇翔搖了搖頭：“我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喝多了胡說的，我沒有顧慮。”
“有什么事情坦開說。我們一定會給你解決的。你是不是受到威脅了？”
郭宇翔繼續搖頭：“我說了，我就是喝多了胡說的，我沒有受到威脅。”
“胡說有那么胡說的嗎？還有你提交的那些證據，那是胡說嗎？”
“我真的是胡說的，王局，我迷糊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王天明眼神閃爍，深呼吸了口氣：“你的意思是你拒絕出庭作證了是吧。”
“肯定啊，我總不能胡亂冤枉好人吧？”
郭宇翔態度堅定：“我胡說的。”
王天明猶豫片刻，并未再說什么，只是沖著張聿招了招手。
張聿跟著王天明走到一旁：“王局，這可怎么辦啊？”
王天明深呼吸了口氣：“其他幾個人現在是什么情況呢？”
“有一個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剩下的都和郭宇翔一個情況。”
王天明已經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你再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我說說。”
張聿又仔仔細細的把經過說了一次，王天明聽完之后，緩緩開口。
“你手上的這些人里有內鬼。”
“絕對不可能，這都是我精挑細選的人，他們和殷禾火沒有任何關系，怎么可能會幫殷禾火做事兒。”
王天明看著張聿：“你是不是和郭宇翔說了這句話后郭宇翔就說要翻供了？”
張聿點了點頭，一臉迷茫：“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