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聞言，只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茶水，然后便有些失落地說道：“嗯，我曉得。而且我還曉得像咱們這種人，多半都在革委會要處理的名單里頭。”
說完，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書房里一時間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煙霧在空氣中彌漫。趙四海默默地抽著煙，一根接一根，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終于，趙四海掐滅了手中的第二根煙，打破了沉默：“爸，你們走吧！”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決絕。
婁振華沒有立刻回應，他依舊靜靜地坐在那里，手中的煙還在燃燒，煙霧繚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往哪兒走？能走到哪兒去？去香江嗎？可那里不是家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迷茫。
婁振華的心中其實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他也知道趙四海是為了他們好。
然而，當真正要面對離開這個家的現實時，他卻發現自己是如此的不舍。
這里有他熟悉的一切，有他的回憶，有他的根。
雖然婁振華已經留好了退路，但他真的不想走。
這里是他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是他的家。
離開這里，就意味著要重新開始，面對未知的挑戰和困難。
隨后，書房里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趙四海看著婁振華，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糾結。他理解婁振華的感受，但同時也擔心他們在香江的生活。
如果可以，趙四海真不希望自己的媳婦離開。
雖然現在起風了，但是香江那邊還是四大探長的時代，局勢并不穩定，要在那里生存下去也并非易事。
趙四海走了，婁母不知道這翁婿倆聊了什么，只是趙四海走的時候，神情很失落。
路上，趙四海開始跟系統聊天：“系統，咱們合作這么多年了，我很感激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趙四海。”
【系統：“我沒錢。”】
趙四海……
把跳脫的思維拉回來，趙四海繼續說道：“系統，我不找你借錢。”
【那就行，不借錢什么都可以談。】
趙四海現在覺得這個系統可能是人工在后面操控，太人性化了，居然還怕宿主找它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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