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不冷不熱道：“楚部長不是說了，讓我們好好交流交流。”
“有什么好交流的。”張磊沒好氣道。
此時張磊對蘇妍有些厭惡，因為蘇妍和楚恒有那種關系的緣故。
“張科長，難道你真的不想和我交流交流嗎？或許我們真的可以交流一些東西的。”蘇妍的表情似笑非笑，又似乎話里有話。
一聽這話，看著蘇妍那表情，張磊心里一個激靈，莫非蘇妍真的有什么話想和自己說？
想到這里，張磊指指街對過一家咖啡廳：“好，去那里。”
“那走吧。”蘇妍點點頭。
兩人接著穿過馬路去了咖啡廳，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點了兩杯咖啡。
然后張磊看著蘇妍哼了一聲：“蘇主任，開始交流吧。”
蘇妍喝了兩口咖啡，然后淡淡笑了下：“張科長，我問你，今晚楚部長給你我做媒，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答應嗎？”
“你覺得呢？”張磊皮笑肉不笑道。
“我覺得，你如此答應楚部長，要么是愚蠢透頂，要么是精明到了極致。”蘇妍直接道。
聽蘇妍這話，張磊心里一個咯噔，這女人如此說是什么意思？難道她猜到了什么？
還有，她這么說，似乎隱隱暗示著她對楚恒的不滿。
正因為她對楚恒不滿，所以才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如此沒有顧忌。
但她把這直白和無忌表現在自己面前，又是何意？難道不怕自己告訴楚恒？
從她現在的表現看，顯然是不擔心這一點的。
既然不擔心，那就是她知道了什么，或者覺察出了什么跡象。
“那你認為我是前者還是后者？”張磊緩緩道。
蘇妍皺皺眉頭：“我現在無法確定。”
張磊眨眨眼，她既然無法確定，那還是在懷疑什么。
張磊突然發現自己在蘇妍面前有些被動，決定反守為攻：“蘇主任，之前你對我一直冷若冰霜，但今晚在楚部長面前，你卻對我又如此熱乎，難道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你認為奇怪在哪里？”蘇妍眼皮跳了一下。
張磊琢磨了一下：“奇怪在你內心的矛盾和沖突，奇怪在你的糾結和無奈。”
蘇妍心一跳：“我不明白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應該明白。”
蘇妍一時沉默。
看蘇妍這神情，張磊知道她默認了這一點，想到她剛才隱隱表現出的對楚恒的不滿，沉思起來。
一會蘇妍抬起眼皮：“你認為我們真的會在一起嗎？”
張磊一時有些猶豫，如果說會，那顯然有違自己的內心，如果說不會，要是蘇妍告訴了楚恒，那等于自己露了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