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除妖師真的好不講理。”阿凝抬手一記妖刀，割得他身上皮開肉綻：“你的親人是我所殺？”
“這么看來當初就應該讓你死在這兒！”
阿凝說一句，青霜身上就會破一條駭人的口子。
青霜：“可是你是妖。”
“我是除妖師，我的親人被妖所害，怎么能愛上你，怎么能為了你退出宗門？”說完用盡力氣拔出劍。
兩人用盡全力都想殺死對方。
最后兩敗俱傷。
周圍已經被破壞得不能看了，植物和動物方圓幾里一樣都看不著。
青霜的劍身已毀，渾身狼狽，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來是白衣了，后背真的被扒了一塊皮下來。
阿凝斷了一尾，白茸茸的毛也都被血漬染得緋紅。
“阿凝，我下不了手。”
對面的女人嗤笑一聲：“都斷了我一尾了你說你下不了手？虛偽。”
“不過你也殺不了我。”
“我們最多打個平手。”
青霜輕聲嗯了一聲，拿出一枚止血丹上前塞到阿凝的口中。
阿凝伸出爪子劃破了男人的脖子，鮮血直流。
不止血的話青霜肯定會死。
“當時你要死了，我給了你一枚還魂丹。”阿凝臉上分不清是血還是淚：“今日不管你活不活得下去，你這條命就當還給我了。”
“好。”青霜看著他。
眼里滿是悲傷。
“你別這么看著我，惡心。”
“阿凝，我們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就是死敵了，那時候我會是天下第一除妖師，我真的會殺了你。”青霜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
“再見面時，我會折磨你一萬遍一千遍，讓你在你們宗門遺臭萬年。”阿凝唇色發白：“我不會讓你死，但是我會讓你活得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被世人恥笑。”
青霜伸手想摸摸她，但是被躲開：“好。”
“不過我希望你折磨完我以后，把我留在你的身邊。”
我也不會讓真的殺了你，等我成了天下第一除妖師，我只會讓世人都知道你死了，但實際上你被我藏起來了。
“你走吧，我師傅要來了。”
青霜的話讓阿凝知道她確實不能在這兒待了。
只是走的時候，沒忍住又給了他一擊，氣死了。
就是這一擊差點兒讓青霜沒熬過來。
青霜察覺不到她的氣息后不停嘔血，但是嘴角是帶著笑的。
只要他成為了天下第一除妖師，他們就一定能再見面的。
~
千鶴聽完一言難盡：“師傅，難怪人家這么恨你，你爹娘被妖害死了又不是被她害死了。”
就因為她是妖？
看師傅后悔的樣子千鶴只嘆氣，你在這人后悔，但人家是真想殺了你。
水牢陰冷，千鶴因為受傷很不適。
青霜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能盤坐在地上穩定心神。
千鶴話里的另一層意思他也聽出來了，但是那時候的他只覺得自已被騙了。
又不能接受自已愛上了妖，心里只想著要是她死了他愛上妖這件事就能掩埋，可最后他痛醒了。
動手傷她的時候心如刀絞。
可偏偏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初的他有多狠，他現在就有多后悔。
“砰！”阿鳶打翻了眼前的茶杯：“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難怪你對你的斷尾避而不談。”
阿凝輕抿了一口茶水：“有什么可談的？丟人。”
“姐姐，你一定不能原諒他，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在殺掉他。”
說完看向一旁不做聲的夫君，怕嚇到他連忙閉嘴。
阿凝翻了個白眼：“他天下第一除妖師的身份死了怕是要引起動蕩，特別是九臺山上的那些人就有理由攻打青臺山了。他們正愁沒有理由來呢。”
“不過我可倒是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盯著纖纖玉指手里的茶杯婉轉說道：“等他身敗名裂后就死得很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