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樓沅音點頭，“顧家祖上闊綽，早些年也是海城鼎鼎有名的大戶。只是后來歷史變遷，很多東西都折進去了。
后來幾代人一點點地把過去散出去的地皮什么的收回來，才湊成了現在的老宅。”
林汐：“好厲害啊，幾代人的努力維系了家族。”
“確實，”樓沅音感慨，“其實所謂豪門，不過就是一個說法。一個家族的財富聚集在一起，看著可不是多么。”
林汐：“也不一定啊，璟行那么厲害，自己一個人就積累了不少。”
樓沅音笑著看她：“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看他當然怎么看都覺得順眼。”
顧沅臣一直默不作聲地打量著林汐。
林汐以往在顧家不怎么打聽財物之類的東西，這還是第一次說起這類話題。
她問樓沅音的話倒是沒什么隱秘的，但總覺得她在試探什么。
顧沅臣想了想，道：“說起來，顧氏也算是家族產業了。我們家作為主支也只是占股份多一些，但也就39%，其他的還是在旁支親戚手里。
至于這39%，爸，您可說過，以后要給我們三兄弟平分的。”
林汐第一次聽說這么詳細的股權劃分，愣了一下。
顧鋒聽到二兒子的話先是挑了下眉，接著看向老妻示意她不要張口，順著兒子道：“是啊，說過。”
“當年顧氏在你手里可沒這么大，后來你退下來又交給大哥，大哥打理了幾年又交給了老三。
雖然我沒在集團任職，但是早些年運動器材這塊可是我負責的產品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顧鋒似笑非笑看著他：“怎么，現在來我這表功了？”
“不是表功，主要是馬上老三就要訂婚了，我想著，家里的財產得弄弄清楚。”
林汐的天線頓時豎起來：“二哥，這種事不著急吧？”
“當然急，老大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有了。我雖然沒結婚，但我年紀不小了啊。老三再跟你結婚，我們三個就是各自有自己的家了。
在錢這種事上，我們顧家都講究先禮后兵，提前說清楚，省得以后惹麻煩。”
林汐想打聽顧家是不是有祖輩遺留的古董，可這話又不好打聽。
此時聽到顧沅臣說要三兄弟平分，她心里更急了：“公司股份如果均分的話，會不會不方便管理啊？
還有家里的地皮、宅子，萬一還有什么珠寶古董之類，很難均分吧？”
樓沅音沒覺得什么，倒是顧鋒和顧沅臣對視一眼。
林汐突然提起古董珠寶，肯定不是指他們后面買的那些。
樓沅音年輕的時候也愛美，拍賣會、名品會沒少去，買下了不少珍藏。
但各家大多如此，哪怕是林家，南漁必然手底下也有不少好東西。
如果林汐說的是這些，根本沒必要特別提起。
因為這都是老一輩的體己錢，一般是婆婆送給兒媳婦的，誰家也不敢說一句均分。
林汐提到的這個珠寶古董，必然是她以為的“其他遺產”。
顧鋒沉吟道：“這個確實得商量商量。”
林汐有些著急，但這個話題不適合她一個還沒進門的兒媳婦參與。
可聽顧鋒話里的意思，分明是確實存在一份外人不知的財物。
林汐抿抿唇：“叔叔，這種事……沒那么急吧。不然搞得好像我嫁過來是為了顧家的錢似的，多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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