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不夠,就再斬一刀。
更不要說,他最厲害的可不是手里的割鹿刀,師尊給他的三道劍氣還沒用過。
在神龍谷里斬出的一劍,是來自東方云的圣人劍意。
當柳飄飄找上門來,欲要破門而入的剎那,他就準備好了這一刀,更是隨便準備斬出那一劍。
更不要說,這院子里還住著宋天白雪,還有胡可可和烏鴉。
這個瘋女人殺上門來,一定與青衣樓有關!
無論是胡可可,還是宋天兩人,都是青衣樓必殺之人。
在神龍谷再次經歷了九百九十九刀之后,王賢漸漸變得冷酷無情。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旦宋天、白雪,甚至等了自己快三年的胡可可,死在這座小院。
他因為一時心軟沒有將危險扼殺于搖籃之中,到時候他的道心還能如明鏡一樣干凈?
就算唐青玉站在這里。
就算龍清梅變成眼前的女人,也無法改變眼前的結局。
他決定不給這個女人殺死自己朋友的機會,他要先下手為強!
院外的柳飄飄在喘氣。
院內的王賢也在喘氣。
這一刀有些詭異,甚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王賢有一種錯覺,這把刀就像是沉睡了千年一樣,瞬間活了過來。
活過來的割鹿刀,恍若一個無底洞,瞬間吸光了王賢的精氣神。
一刀揮刀,讓王賢氣血動蕩,心口一陣刺痛,痛得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差一點便將這張紅木椅子坐塌了。
一邊喘息,一邊尋思。
這是秦廣王禁錮了自己肉身之力的緣故?還是割鹿刀古怪?
要知道,他在神棄之地使出那把魔劍,也沒有這樣的反應啊?
瘋了?
院外的柳飄飄也不好過。
身上的神符擋下的王賢的一刀,可是一縷可惡的氣息卻鉆進了自己的身體,久久沒有散去。
死死地盯住眼前的小院,一邊調整呼吸,一邊默默地運轉一身的靈氣。
聚氣,聚氣,再聚氣。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院子里關著一頭來自荒原的妖獸,隨時就有可能沖出來,將自己吞噬。
院子里,王賢兩眼通紅,一顆心怦怦亂跳。
一身經脈,像是書院后山的小溪暴雨后的山洪,狂瀉而下,往半山的棲鳳湖而去。
漸漸冷靜下來的王賢,沒有再強行運氣。
而是默默念誦不死長生經,一縷淡淡的金光涌出,如明月湖上的清風,要那狂暴的湖水撫平,最后化為一圈漣漪。
一生一死!
一枯一榮!
不對,還是不對。
這是吞噬,王歸山運轉不死長生經的一瞬間,要將這一方天地的靈氣吞噬,化為自己的力量。
深吸一口氣,王賢握著割鹿刀,他要反噬割鹿刀的力量。
望著小院外不遠處的女人,王賢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心里想著宋天啊,白雪啊,胡可可啊......你們倒是玩得快活。
可惜眼前這一幕,你們看不到。
又想著當年借了師尊白幽月的力量,在昆侖劍宗斬出的那一劍......
這一刻,王賢將手中的割鹿刀當作了青鋒劍。
一聲怒吼,剎那斬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