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跟吳歡揮了揮手,眼里滿是不屑,欲要往前踏出一步......
吳歡目睹手下慘死,哪里忍得了?
搖搖頭,嘴角動了動,一聲冷哼然后抬起腳步,踩著一地的血腥,走過瞎子的身旁,往小院外而去。
......
就在這里,小院的廂房里卻響起一聲,兩聲悶哼。
突如其來的爆炸,終是驚擾了兩個破境的女人。
眼看兩女將要功虧一簣,王賢只好嘴角輕動,胡可可聞言大驚,扭頭沖進了客堂。
只見桌上多了兩只酒杯,一個小酒壺,還有兩張黃紙。
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一干事物,往兩女所在的廂房沖了過去。
一身靈氣混亂不堪,將要暴走的慕容婉兒,突然等來了胡可可。
胡可可倒了一杯靈酒喂她喝下,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張黃紙,然后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不等慕容婉兒回過神來,又往杯里倒上靈酒,然后轉身出去,去找鳳嫣然。
兩杯靈酒下肚,胡可可如同淋了一場春雨。
一身將要暴亂的靈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道更為恐怖的靈氣從丹田涌出,她不得不收起心神,運轉心法,繼續破境。
鳳嫣然也是一樣。
迷迷糊糊喝了兩杯靈酒,手里多了一張黃紙。
正想說話,卻被胡可可一句話堵住了嘴。
“不想死,就安安靜靜等著破境,外面的事情不用你管!”
鳳嫣然深吸一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嫣然一笑:“等著我,我好像欠了你一個很大的人情。”
話沒說話,胡可可已經推門而去。
感受到兩女的氣息漸漸平穩,王賢這才松了一口氣,心道真是邪門了,
這天降的蓮子,真的可以破境?
看著吳歡的背影,瞎子嘴角動了動,沒有說什么。
或許在他看來,兩人不論誰先出手,眼前的少年必須去死。
否則,他們只怕沒辦法跟皇城的禁軍統領,跟青衣樓一個交代。
瞎子幽幽一笑:“我本親手想殺了你,但吳大人既然出手,你便死在他手里吧。”
王賢搖搖頭,沒有理他,更不想理會眼前拔出長劍,指向自己的吳難。
吳歡冷冷喝道:“我不會一劍殺死你......”
瞎子聞言一凜,心道你這是想在千刀萬剮啊?
想到這里,微嘲一笑:“那就慢慢剮了,煮一鍋肉!”
王賢望向風平浪靜的明月湖,想著那些得到蓮子,回到家里的修士們。
想著他們會不會跟鳳嫣然兩人一樣,正在苦苦地等一個破境的機緣。
想著眼前兩人是不是已經吞噬了蓮子,欲將自己斬于眼前,然后在此破境,甚至渡劫?
一念及此,忍不住冷冷一笑,干脆連話都懶得說了。
烏鴉趴在胡可可的肩膀上,突然說道:“吳歡你個王八蛋,連婆娘都沒找到,就要死在這里,大爺我替你不值。”
胡可可說道:“他只是一條狗,不配有老婆。”
吳歡聞言,瞬間破防了。
他跟瞎子一樣,吞了兩顆蓮子,眼下胸腹間是濃得化不開的靈氣,試問明月城中,誰是他的對手?
就算眼前的少年是妖孽,他也要斬妖!
手里的長劍一抖,發出嗚嗚的聲音。
冷冷喝道:“大爺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就在這個時候,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灰燼,如一片黑色的幽靈,飄落下來。
黑色的灰燼在飛舞著,仿佛是把斬妖除魔的靈劍。
看著吳歡手里的長劍,王賢突然邪魅一笑。
淡淡回道:“我是李大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