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氣得嘴角抽搐,怒道:“我們九幽山縱橫一方,怎么能讓一個畜生騎在頭上,還跟他們講什么廢話!”
花玉容聞言,臉上神情驟變。
心道不好,忍不住看了王賢一眼。
王賢深吸一口氣,望向臉色陰晴不定的中年男人,搖搖頭。
緩緩說道:“我只是一個游子,沒有什么宗門大派......我說過,我可以替她賠錢。”
婦人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冷冷譏笑一聲:“你連這畜生都管不好,自己能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有爹生沒娘教的賤種!”
“看你窮酸樣,你賠得起我小花嗎?”
花玉容氣得嘴唇直顫抖,滿臉漲得通。
氣得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家小白乖得很,它做錯了什么事?它只是在船頭吼一聲,你的馬兒在船尾,這中間隔著一個船艙,你是不是白癡!”
“锃!”
黑衣漢子臉色陰鷙,驟然拔出的靈劍。
看在王賢的眼里,眼前這個不起眼的漢子,竟然跟花玉容的修行不相上下。
心道妖界果然不能跟下界比,一個下人,都堪比四大宗門的化神境了。
花玉容一看炸毛了,感受到黑衣漢子的殺氣,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一邊喝道:“怎么,你們不講道理,要動手殺人?”
王觀這會,也氣得不行。
吸了一口氣,跟黑衣漢子身后的中年男人說道:“前輩,你的夫人話太毒,她應該給我們道歉。”
中年男人臉上陰冷的神情變了又變,卻突然間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白癡?你一個沒有靠山,只是煉氣境的渣渣讓我夫人給你道歉,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深?你稱過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你的馬兒嚇得的家小花跳河身亡,既然你要賠錢也行......十萬靈石,再把你這馬兒殺了,扔進河里喂魚,我便不跟你計較!”
婦人卻在這里一聲冷喝:“陳三!你還愣著干嘛?”
黑衣漢子聞言嚇了一跳,趕緊跟中年男人遞了一個眼神,詢問。
不等中年男人說話,婦人接著又道:“殺了那畜生,這小子太丑就算了,這姑娘生得不錯,夫君你可以帶她回山,做你的偏房丫頭!”
花玉容一聽炸毛了。
看著王賢嚷嚷:“你看看,他們嫌你丑,要抓我去做......什么是偏房丫頭?你給我說說,大不了,我再給你買兩身衣裳......”
王賢揮了揮手,不讓她繼續往下嚷嚷。
而是冷冷回道:“她想讓你替他男人做小老婆,生個娃娃,再虐待你們。”
他娘的,只是一句話,王賢也火了。
花玉容愣在當場。
他娘的,老娘就算做鬼,也不會嫁給你這丑八怪啊!
雖說化形前的她有一個夫君,可那都是妖獸時的事情。
化形后的花玉容,可是一個正經的黃花閨女。
感覺到花玉容就要暴走,王賢只好輕聲說道:“你打不過他們,我來試試吧。”
花玉容正要發火,誰知王賢開口,她只好壓住一腔怒火。
心道我就看看,萬一王賢打不過,只好使出秦珺給她的護身符了。
王賢看著手里銘刻了一半平安符的竹箭,又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想了想問道:“我沒什么見識,也不知道九幽山的厲害,你們是不是打算不講道理?要比拳頭大?”
“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中年男人陰沉著臉,一揮衣袖,跟身后的黑衣漢子喝道:“先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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