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王賢忍不住一聲驚呼。
“有沒有可能，是那些要陷害你們倆的人，不惜花費巨大的代價......移花接木，在青云山深處移栽了兩株萬年神藥......”
“否則，換成是我肯定是自己挖了藏起來，或者干脆自己吃了，何必等著你們來山間尋找？”
望著祭壇上的老人，王賢面帶疑惑。
喃喃說道：“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老人一聽，也呆住了。
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后笑了起來，笑里帶著一絲自嘲，還隱藏著一些復雜的情緒。
甚至有一些震撼，還有一些苦澀。
被禁千年，他心里一直恨的都是青云宗的東方云。
卻從來沒有想過王賢口中所話的這些道理。
想來想去，果然是被人陷害了。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轉眼過去了千年之久，就算當年有一些陷害他的家伙，恐怕不是坐化，就是死在仇家的劍下了。
想到這里，他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笑。
一邊嚷嚷：“就算那樣，只怕他們也沒想到，我憑借一株神藥，加上山洞里永遠不會消失的吸血蝙蝠，竟然活了下來......”
臥槽！
王賢聞言，繞了這么大的一個彎，你終于告訴我，活下來的原因了。
心道妖界中的那些宗門高人，只怕打死也想不到，深山里還有數不清，在這里寄居了千年的吸血蝙蝠。
為老人提供源源不斷的食物，讓他得以活到今日。
想著蝙蝠那恐怖的模樣，王賢暗暗自問，倘若自己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會不會跟眼前的老人一樣，也會將那些蝙蝠當成食物？
答案是肯定的，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老人繼續說道：“那些家伙以為我跟東方云最后會雙雙戰死，從此以后青云宗沒落，妖界就是他們的天下了，只怕誰都不會懷疑，這是他們的陷阱。”
王賢靜靜地看著老人。
說道：“誰能知道陰差陽錯，前輩活了下來？”
老人點了點頭：“沒錯，只有活著才能報仇！”
“倘若東方云已經在當年坐化了呢？”
王賢不解地問道：“有沒有可能，當年那老頭跟前輩一戰之后，也身受重傷，他的運氣甚至沒有你好？”
老人一聽呆住了。
就跟之前那個問題一樣，千百年來，老人想了無數種報復的手段。
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仇人，會比自己先坐化這個問題。
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老人突然說道：“東方云瘋子死了，他的徒子徒孫還在，我會踏平青云宗，讓他死不瞑目！”
臥槽！王賢呆住了。
不，應該說是被深深地震撼住了，青云宗有花玉容，還有自己的老師秦珺。
他可以不用理會青云宗的因果，但是，只要他還在青云山，就不可能不管兩女的死活。
他不相信，眼前這老頭會放過兩女。
就算老頭想放過，可是整個青云宗的長老只怕也是一損俱損的結果。
嘆了一氣，只好說道：“這不是我的因果。”
不論是之前一再找他麻煩的許寶山，還是在山間遇到的越青青三人，都跟王賢算不上仇人，也不是朋友。
青云宗的因果落不到他的頭上。
除非他自己找死，要將老師和花玉容的因果，攬到自己的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