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手握靈劍的青衣少女走了過來,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從一堆蝙蝠尸體上跳過。
來到王賢的身前,問道:“這些都是你殺的?”
“我是王賢,不是青云宗的弟子,我的老師是藏書樓的秦長老......”
為了打消三人的敵意,王賢只好報出了自己名字。
青衣少女腰間圍著一條毛茸茸的獸皮,一頭黑發齊腰,烏溜溜的大眼睛,顯得格外可愛。
一聽王賢這番話,不由得驚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青云宗的弟子,如何做了秦長老的學生?”
王賢回道:“冒充青云宗的弟子,有好處?”
“我叫越青青,這是我師姐姚香云,這是我師弟陳小天......師弟這些恐怖的家伙是什么妖獸?”
王賢一愣,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一具虎妖的尸骨連著獸筋,獸丹已經被他收進了納戒。
一時竟無法形容這些家伙的恐怖之處。
只好喃喃自語:“這些是傳說中的吸血妖蝠......之前成千上萬,我差一些就死在它們的嘴里。”
“啊,這是吸血蝙蝠?天啦!”
趙青青看著緩緩而來,一聲不吭的師弟陳小天,跟姚香云驚叫道:“師姐,師弟小心,這些家伙要吸你們的血哦。”
想想不對,又跟王賢問道:“這里如此恐怖,你為何不換一個地方?”
王賢雙手一攤:“我剛剛跟它們大戰一場......還沒想好要不要離開,你們就來了。”
說完指著前面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尸體苦笑:“不信你看。”
臥槽!
一襲青衣,身高不到五尺的陳小天沖了過來。
看著還沒有完全燃燒干凈的蝙蝠尸體,呆住了。
扭頭跟白衣少女嚷嚷:“師姐,難怪我們這幾天沒有遇到妖獸,看來是被這些家伙吞噬了。”
一襲白衣的姚香云比師妹顯得文靜。
看著地上的尸體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跟王賢問道:“師弟跟秦長老身邊,都學了一些什么本事?”
王賢聞言,好家伙,這是不相信自己啊?
想了想回道:“之前跟在老師身邊抄寫經文,后來跟許寶山說老師還會煉藥,于是我跟著學會了回春丹的煉制......”
一聽到許寶山,三人終于相信了王賢。
畢竟不是青云宗的弟子,鬼才會知道還有一個許寶山?
越青青咯咯笑道:“青竹峰的許寶山一肚子壞水,師弟你可不要被他騙了哦!”
王賢聞言,一時無語。
果然,自己遇到了青云宗最不好纏的許寶山,看來那家伙也是一個出名的家伙。
一邊給三人倒上熱茶,王賢一邊搖搖頭,這個時候,他不想說許寶山的事情。
而是跟越青青問了一句:“三位來了多久?我之前在青云宗沒見過你們......”
說完將秦珺給自己的木牌,遞給坐在他身邊的越青青。
畢竟深山之中,誰也不敢相信誰。
還是有個憑證,好一些。
越青青捏著木牌只是看了一眼,便笑道:“這是秦長老藏書樓的牌子,卻不是青云宗的身份牌......”
王賢搖了搖頭:“我不是青云宗的弟子,只是跟在老師身邊抄抄經書,學了一點煉藥的本事。”
越青青將王賢的牌子遞給師姐。
姚香云仔細看了看,輕輕點了點頭,還給了王賢。
遲疑片刻后說道:“果然是藏書樓的牌子,師弟為何不做青云宗的弟子?”
王賢聞言一愣,突然想到之前花玉容調侃自己的那番話。
不由得撇嘴回道:“執法堂的花執事嫌我修為太低,說我連青云宗的雜役弟子,都不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