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可是一條大魚啊。
倘若這小子是來金陵皇城,從今往后,等著他的將是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離小院二十丈,還能嗅到那一抹香甜氣息,王賢停了下來。
望向不遠處的大湖,想著那化為玄冰的阿浪,不知那家伙死了沒有?
“锃!”
一道劍氣斬破呼嘯的寒風,斬斷兩人面前的虛空,張平一劍向向王賢。
話說得太多,他動手了。
一劍斬出,他沒有去注意王賢手中的巨闕,而是死死地盯著王賢的左手。
目光如電,落在王賢左手上的一張黃紙,一把用黃紙折成的紙劍。
同為符師,張平從這張黃紙中,嗅到一抹死亡氣息。
這是王賢寫的爆炸符,面對同為符師的張平,即便手握巨闕,他也毫不猶豫拿出一張符捏在手里。
只是,就在他將巨闕橫于胸口,欲要擋下敵人斬來一劍的剎那。
卻驚駭地發現,手里捏著的這張紙劍,在輕輕地顫抖。
無法像往常一樣,剎那化劍,往前斬去
一道怪異的符意,隨著張平這一劍驟然而來。
在寒風中噴薄而出,瞬間將湖畔的天地靈氣攪動如那一汪湖水,無數道靈氣也好,符息也罷,突然橫亙在兩人身前。
只怕整個誰也不知道,大將軍麾下的師爺張平,竟然也是世間罕見的符師。
仿佛冰湖中的冰塊裂出細細的縫隙,一絲絲流水,迅速往王賢襲來。
王賢有一種錯覺,他手中的這張符竟然剎那間僵住了。
就像是一個孩子想要揮手,還沒出手就被一只大手握在了半空,無法再往前寸進。
就像眼前的寒風,突然遇到一堵高寺,無法保持之前的通暢。
連他手中的巨闕劍,仿佛變成了那天醒來時的玄冰,瞬間陷入了冰湖之中,變得如山一樣沉重。
恐怖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斬出之前那一劍。
數十丈外的張平,仿佛跟他隔著一方世界,永遠無法靠近。
只是眨眼之間,連身前的寒風也變得壓抑起來。
連天空緩緩飄落的雪花,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沉重,王賢呆住了。
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眼睫毛上,壓得他眼睛差一些就睜不開了。
落在他手中的巨闕劍上,重劍止不住微微顫抖,欲往雪地里跌落而去。
你大爺啊,你只是一個符師,難道還能用一張符,使用三十倍的重力不成?
想到這里,王賢氣得笑了起來。
在張平看來,卻是場間的局勢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自己的符道造詣顯然在這個家伙之上,連一朵雪花飄落,也能將王賢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是他最為得意的一刻,他笑了。
王賢也笑了。
他想到自己練劍的第二重境界,那便是不看。
既然你的修為比我厲害,那我便不看你的境界。
既然頭上飄落的雪花如山一樣沉重,我連這漫天的雪花也不看了。
老多做不到舉重若輕,難道還不能換了個花樣跟你玩?
于是,在張平目瞪口呆之中,王賢竟然收起了手中這把不像劍的靈劍。
三根來看成書院鐵匠鋪的銀針,出現在王賢的手里。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