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對氣息有著堪稱絕對的感知力。
他可以肯定。
夜霜先前所釋放出的氣息，和昨晚的那名女殺手一模一樣！
結合先前徽章的反應。
就算是個蠢貨都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夜霜她也加入了肅殺殿！
而且絕對不是新人！
“夜霜姐性子冷淡，不善與人交流。”
“加上她自幼習武，懂得收斂殺意，當一名殺手倒的確很適合。”
夜銘雖然能找出夜霜的一堆毛病。
就好比，太過相信外物的斂息能力、喜歡站在至高處、不擅長撒謊……
但相較于其他的殺手，夜霜好過他們數十倍。
“真是沒想到，夜霜姐也是肅殺殿的人。”
夜銘的確很意外。
他現在在思考。
要不要和夜霜坦白身份，并傳授她一些做殺手的心得。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夜霜昨晚見過自己動手，等她再見到自己動手，她自然會知道。
更何況，萬一夜霜不同意自己加入肅殺殿，自己還要去浪費力氣和她解釋這個解釋那個，實在麻煩。
武道大考在即。
夜銘無暇顧及這么多。
“還是先去老老實實踢館吧。”
夜銘轉身就走。
“夜銘！”
夜霜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過來，我想看看你現在的實力究竟如何。”
“這……”
夜銘皺起眉頭來到了訓練室。
難道說，自己的馬甲要掉了？
“你，先演示一下力量。”
夜霜指著面前的機械假人。
打這個？
夜銘松了一口氣，他握緊拳頭，猛地一拳轟出。
機械假人被擊穿一個大洞。
這是夜銘純粹的肉身力量。
“靠！”
一旁的夜欣欣大驚，
“你這也太夸張了吧！假人都干穿了？”
“我記得幾天前你一拳也沒這么厲害啊！”
夜銘攤了攤手，“幾天前我也不是三階契約師啊！”
這……
夜欣欣無言以對。
一旁的夜霜捏著下巴，她仔細打量著機械假人身上的洞口，點頭道：
“力量集中不分散，氣息剛猛而不凌亂。”
“看來這些年的訓練，你沒有偷懶。”
夜欣欣嘟囔著嘴，“說得好像我偷懶了似的。”
夜銘聽著夜霜的分析，微微點頭。
嗯。
不愧是能被肅殺殿看重的人。
夜霜姐的分析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來，再試試速度。”
“跑到那個機械假人的面前。”
夜霜指著二十米外的一個假人道。
呼——
她話音剛落。
微風刮過她的耳邊。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夜銘就完成了二十米的沖刺。
速度之快，堪稱瞬間移動！
這一次。
就連夜霜都不淡定了，
“以我現在的速度，一個呼吸也就二十米。”
“但剛才我一個呼吸還未結束，甚至沒到一半，你竟然完成了二十米。”
“嗯，不錯，很不錯！”
很不錯！
夜欣欣驚訝了。
夜銘也露出幾分詫異表情。
這是他們第一次從夜霜的嘴里，聽見了“很不錯”這個詞。
“你的速度我有所不及，你的力量和我不相上下。”
“我是四階，你是三階……”
夜霜雙眼微瞇，有些懷疑地看向夜銘，
“你的契約靈，真的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