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立馬抓住機會，瘋狂眨動眼，盡量讓他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試圖以此來傳遞信號。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修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翅膀般快速閃動，頻率幾乎快到看不清。
林七夜依舊不為所動。
徑直走到兩人跟前，林七夜這才發現了紀念的異常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紀會長，你眼睛進沙子了嗎？”
紀念：……
紀念的動作猛然僵住，忍不住干咳了兩聲，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別處。
“哈哈哈哈。”
“沒有，沒有，今晚的風格外的喧囂啊。”
林七夜不明所以，緊跟著附和了一句。
“今天的風是有點大。”
紀念：……
突然有種跟木頭對話的感覺，好在這個話題被揭過去了，蘇塵也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
安全啦！
“你們一個個的不睡覺，都來甲板上干什么？開派對啊？”
林七夜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卻格外認真。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來找你問點事情。”
紀念雙手環胸，昂著頭，全然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看在你為本姑娘解圍的份上，本姑娘就大發慈悲的回答你吧。
“你想問什么？”
林七夜也沒有避諱蘇塵，當場就問了出來。
“關于烏魯克以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你有沒有了解？”
其實他也是有點小算盤的。
這樣就等同于在不暴露精神病院的存在下，同時問兩個人。
紀念和林七夜簡單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烏魯克和英雄王啊？”
紀念摩挲著下巴，故作高深的思索了片刻，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你算是問對人了。”
林七夜眼神一亮，繼續追問道。
“你知道？”
紀念雙手一攤。
“不知道。”
林七夜：……
我感覺你在耍我，而且證據確鑿。
無奈之下，林七夜只能將希望寄托于蘇塵身上。
誰曾想。
紀念緊接著說道。
“干嘛這么看著我，我不知道不代表我們上邪會不知道啊。”
林七夜再度燃起希望。
“真的？”
“嘿，你這是什么眼神，我上邪會遍布各大神國的‘人圈’，早就形成了一條完整的情報網絡，專門搜集這些神話。”
林七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所以，在哪？”
“烏托邦。”
林七夜：……
吉爾伽美什的問題暫時無法解決，林七夜只好轉頭問起了其他事情。
“耶蘭德呢？”
“西方圣教里的那個圣主？”
“對。”
紀念眉頭輕輕皺起，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復雜起來。
不過，當著蘇塵的面也沒細說。
“上邪會應該也有了解，等到了烏托邦我幫你查一查吧。”
聽到兩人的談話。
蘇塵聳聳肩，疑惑的詢問道。
“七夜，你見到耶蘭德了？”
林七夜一怔，思緒飛速運轉，順勢點點頭。
反正他去過天國，蘇塵沒去過，這么說見到耶蘭德似乎也合情合理。
至于在哪里見到的。
當然是在精神病院了。
蘇塵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淡定自若的離開了原地。
離開時。
蘇塵與林七夜擦肩而過，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若有所指的說道。
“七夜，你確定你看到的耶蘭德，就是真正的耶蘭德嗎？”
林七夜一怔，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蘇塵只留下了一道背影。
“七夜。”
“眼見不一定為實。”
蘇塵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穿透力，在林七夜的腦海里回蕩。
直至蘇塵消失在甲板。
林七夜這才收回視線，眼神中仍然有些迷茫，不由得詢問道。
“蘇塵這話什么意思？”
眼見不一定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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