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秒鐘時間,蘭子君將電話接了起來。
蘇躍直接了當將灰色產業的事情說了出來,想要看看蘭子君有沒有辦法處理掉。
在他的眼睛里面,只要事情沒有放在明面上,他們依舊有處理的可能性。
但凡整件事情被抬到了桌面上,那歐皇地產公司就沒有了籌碼。
很快,蘭子君答應了下來,同意半天時間將灰色產業的事情撤離解決掉。
當然,其中需要蕭歐的配合,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他們遠圖投資公司的身上。
不然蕭歐臨陣倒戈,遠圖投資公司肯定脫離不了干系,那樣他們倒是有可能成為替罪羊。
伴隨著蘇躍將電話掛斷,蕭歐立馬對秘書開口道:“讓競標部將那個標段的競標書全部拿回來,我們放棄那個標段的競標。”
秘書趕忙答應了一聲,對外面走了出去。
由于兩人已經將話說開,蘇躍不由自主打量了一眼蕭歐:“你為什么不愿意跟著華盛集團,成為對付我們的一股力量?”
在蘇躍的眼睛里面,華盛集團能找到歐皇地產,肯定是因為他們對蕭歐有一定的了解。
當蕭歐聽聞蘇躍問出這樣的問題,無所謂聳了聳肩膀:“因為華盛集團和你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我喜歡你們的態度,他們只會強迫我們做事情。”
原來,王派的做法向來都是用把柄威脅人,逼迫他們就范。
要不是因為蕭歐的把柄落在了王派的手里面,他根本就不愿意參加這個項目的競標活動。
如今,蘇躍將他名下的灰色產業清理掉,王派就算有這方面的把柄都沒有了辦法使用。
為了讓蕭歐放心,蘇躍特意坐在了蕭歐的面前,等待著蘭子君將整件事情處理好。
好巧不巧,秘書遲遲沒有回來,誰都不知道秘書有沒有將競標撤回來。
從表面看,兩個人的談判非常合理。
然而,兩個人的內心都是心懷鬼胎,故意留了一個節點給對方,讓他們互相牽制著。
僅僅三個小時的時間,蘭子君的電話打到了蘇躍的手機上面。
蘇躍不愿意耽誤時間,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蕭歐的方向:“蕭總,接下來你好好聽著。”
蕭歐微微點了點頭,將腦袋湊到了手機旁邊,仿佛想要看看蘇躍有沒有什么說的。
很快,手機里面有聲音傳了出來,蘭子君已經安排人手將整件事情給處理掉了。
當他聽聞蘭子君已經處理了這件事情,方才將辦公室的座機拿了起來:“你現在回來吧。”
雖然他沒有明確說些什么,但是蘇躍知道他們的競標書遲遲沒有拿回來。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秘書才從門口走了進來,站在蘇躍的面前,手中則是他們這一次的競標函。
蘇躍看著他們連這種東西都拿了回來,大笑了起來:“有了這些東西在這里,那我們就放心了啊,哈哈。”
說到這里,蘇躍從他的位置站了起來,他現在需要將這個消息帶給綠林地產有限公司,讓他們放心競標。
與此同時,蕭歐看著蘇躍打算離開,不由對蘇躍開口道:“我們這一次算是徹底得罪了華盛集團,以后他們要是找我們的麻煩,我希望你們可以出手相助。”
雖然他們以前隸屬于華盛集團,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臨陣倒戈,蘇躍沒有理由不幫忙,立馬答應了下來。
反正遠圖投資公司已經和華盛集團成為了敵對勢力,他們想要對付的人自然就是遠圖投資公司的盟友,這件事情一點問題都沒有。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蘇躍再次來到了遠圖投資有限公司,找到了正在里面等信息的宋海。
作為綠林地產的老板,宋海現在可謂是坐立難安,他們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這個項目上面。
但凡項目出現了一點點問題,相信宋海的公司都有可能面臨破產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