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雖小,內部五臟俱全,幾乎要啥有啥。
蘇躍跟著酒店經理來到其中,不由自主看了他一眼:“你們不用管我,去看看下面的人。”
拍賣會已經開始舉辦,酒店經理沒有理由一直圍繞他轉。
酒店經理聽著蘇躍不愿意自己陪在身旁,從衣服的夾層拿了一張名片,恭恭敬敬放在了桌子上:“有事情可以電話聯系我。”
隨后,他回頭看了一眼安保人員:“你們兩個人好好陪著蘇總,要是蘇總不高興,你們明天就不用來了。”
安保人員知道酒店經理有這樣的權利,紛紛點了點頭,站在了蘇躍的門口。
蘇躍聽著身后傳來的關門聲,下意識將桌子上的名片拿了起來,念叨了一聲:“酒店經理木童,我看看你們這場拍賣如何收場。”
既然木如光已經來到了這里,蘇躍相信木如光肯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不知不覺,木童來到了樓下的舞臺上面,將拍賣的清單送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和他預料的事情一樣,陶清白的陶瓷放在了最后,相當于是壓軸大戲。
而這件物品算是大部分人唯一關心的東西,也算是拍賣的噱頭。
僅僅幾分鐘時間,門口有著聲音傳了出來。
蘇躍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門口,發現木如光帶著他的秘書滿臉焦灼走到了里面。
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的手里面肯定碰見了什么難纏的事情。
只見蘇躍指著自己旁邊的座位,輕笑了起來:“木總,不知道您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木如光聽著蘇躍淡然的聲音,忍不住將鑒定書放在了桌子上:“這一次,你們務必要幫幫我們,不然...我們和你們遠圖投資公司可是有合作關系的。”
遠圖投資公司有不少投資在他們的酒店,要是沐鑫酒店的股份大幅度下跌,相信遠圖投資公司同樣有所損傷。
然而,蘇躍根本不吃這一套,將鑒定書換了一個方向,重新放在木如光的面前:“這件事情是我告知你的,我自然知道里面的陶瓷是什么貨色。”
木如光看著蘇躍壓根不愿意看自己的鑒定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由于蘇躍遲遲沒有給他回應,秘書從旁邊走了上來:“要不然...我們把最后兩件拍品撤掉,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什么。”
蘇躍聽著秘書打算將后面的壓軸拍品撤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不要以為在場的人都是傻子,他們能來這里,大部分都是因為后面兩件拍品。”
要是他們貿然將后面兩件拍品撤掉,相信沐鑫酒店的口碑會進一步垮塌。
木如光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撤離拍品,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你去把木童那個老混蛋給我找來,我要看看他有沒有辦法處理這件事情。”
在他看來,事情本來就是木童招惹出來的,他必須要給一個解決的辦法。
僅僅從木如光的言語就能聽出來,他現在對木童已經有了深深的怨念。
要是木童不愿意來到這里,木如光非常有可能上門找他的麻煩。
或許是因為秘書沒有見過這么大火氣的木如光,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蘇躍看著秘書遲遲沒有反應,不由對木如光開口道:“木總,你的秘書好像很不聰明啊。”
木如光聽著蘇躍的提醒,立馬對秘書兇了起來:“你沒有聽見嗎?我讓你去叫木童過來。”
直到現在,秘書方才反應了過來,第一時間對外面走了出去,生怕被木如光兇。
本來他們以為木童應該有預備的方案,誰知道這件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大約十分鐘時間,秘書再次回到拍賣包廂,滿臉帶著緊張:“老板,木童不見了。”
木如光得知木童消失,眼睛瞪大了起來:“你說什么?他剛剛不是在酒店嗎?”
嚴格來說,這一次的拍賣就是他一手操辦的。
作為主要的負責人,他沒有理由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