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粟突然想起什么，伸著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圈，溫軟地說：“對了，都吃蛋糕了，我還沒有給你送生日禮物。”
白嘉揚看著她微醺的眼睛，舔了舔唇，順著她的話問：“所以，我的生日禮物呢？”
趙白粟盯著他看了會兒，也有些口干舌燥，便就著他的手低頭咬了一口蛋糕，嘴巴里化開的是甜甜的慕斯奶油味。
她舔了舔唇，但紅唇上的白色奶油沒有吃干凈。
白嘉揚正要提醒他，趙白粟便拉著他往樓梯口去，“我的禮物放在房間了，我上去拿給你，很用心挑的。”
她走路輕飄飄，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粟粟是不是喝醉了？”白嘉雯端著一小塊蛋糕過來，剛才見弟弟給趙白粟送蛋糕，但送得有點久，大概說了會兒話。
趙白粟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在白嘉揚眼疾手快的扶穩了她。
白嘉雯眉頭擰了擰，“她肯定喝多了，嘉揚你抱她上樓休息去吧，醉醺醺地走上去，當心摔著。”
“我先送她上去。”不用白嘉雯說，白嘉揚心里也是這個想法。
他攔腰將趙白粟抱起，趙白粟的身子又軟又輕，白嘉揚低頭時，趙白粟恰好睜了睜眼睛，兩人四目對視。
“……”白嘉揚瞬間心跳加速，耳朵滾燙的熱起來，眼里透著心虛。
懷里的人卻只是嬌軟地笑了下，主動將兩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若隱若現地蹭著他滾燙的耳尖。
趙白粟的手，一向偏涼。
“小心點，別摔著粟粟。”白嘉雯提醒道，回頭去客廳招呼客人。
樓梯不長，白嘉揚抱著她走得很穩。
趙白粟夠了夠他的脖子，似乎擔心自己掉下去，“我重不重？”
“不重。”
“那你抱得動嗎？”
“很輕松。”
“那你有沒有抱過其他女孩子。”
其他女孩子？白嘉揚想了想，很真誠地發問，“我姐算嗎？”
“你姐的話，不算，除了你姐姐以外，你還抱過其他的女孩嗎？”
樓梯并不長，幾個問答間，白嘉揚已經把趙白粟抱進了她的客房，他好習慣的關上了房門。
從趙白粟的語言邏輯來看，她應該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白嘉揚又有點不確定，如果現在表白，明天醒了酒的她還記不記得。
走到床邊，白嘉揚準備將趙白粟放在床上。
趙白粟卻突然說：“嘉揚，你的耳朵越來越紅了，還很燙。”
她冰涼的手捂著他的耳朵，頓時源源不斷的熱量傳遞到她的掌心里，連帶著要灼傷她的脈搏。
“你知道為什么嗎？”他的聲音低啞，有些緊張。
趙白粟感受到他胸口的心跳，心頭一動，盯著他漆黑而溫柔的眼睛，語氣溫軟著，“我想給你換一個生日禮物了。”
“嗯？”白嘉揚問：“你想換什么……”
他的話對趙白粟打斷了，樓下雖然依舊在熱鬧的喧嘩，但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
客房里，他們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有些灼熱的心跳。
趙白粟溫軟地說，“十九歲的白嘉揚，送你個女朋友要不要？”
剎那間，白嘉揚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說什么？！
送他一個女朋友。
白嘉揚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原本搭在他肩膀上軟弱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