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昆侖和楊振兩人瞳孔驟然一縮。
而在擂臺四方,眾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沒有想到,重瞳者居然率先上去作為擂主.....他難道不知,莽荒大比的規則對于率先上的擂主優勢不大嗎?”
“是啊,從往屆的經驗來看,率先上場的擂主往往都是第一個被淘汰出局,他要面對的,可是車輪戰!”
“壞了,應該是重瞳者來之前,未曾得知這些經驗之談,現在即便想要退出也來不及了!”
“......”
有人搖頭,眼神之中滿是不看好之色。
倒不是他們不相信重瞳者,而是作為第一個守擂的人,壓力可是最大的。
更何況,重瞳者還是一介天驕,在這些經驗老道的強者之中,并未有太多優勢。
若是今日上臺的這些人是天驕,說不定他們還會相信對方有把握,但這是莽荒大比
黑德更是滿臉笑意,強忍著自己沒笑出聲,看向一旁的嵐霖川:
“你們這也太坑人家了吧,怎么連規則都不清楚就上去了。”
哪里來的傻子,真以為第一個上能占盡優勢啊?
黑德心中大笑,仿佛已經見到對方慘敗的畫面。
在其一旁,黑勝臉色同樣精彩,那張乖戾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嘲弄之色。
原先知曉對方是同代天驕之時,他還有些自卑,畢竟實力比不過對方,家世也比不過對方,就連容貌上,對方竟然也略勝一籌。
這讓他在對方面前看上去,簡直黯然失色,宛若路邊一坨。
現在看去,倒是還有些可比性的,至少他若是對方,可不會這么傻的一個上去做擂主。
另一旁,土河同樣嘴角難以壓下,陰陽怪氣道:“不愧是大勢力出來的外援,果然不一般啊!”
就連羽瓊見到這一幕,都黛眉微蹙,她也有些不理解,為何對方要第一個上去。
按道理來說,此地對方修為最弱,理應把握住末尾時間,最后一個挑戰才對,這樣才有一絲機會。
不過既然上去,可不能主動退下,已然成了死局。
想到這,她搖搖頭,那端莊傾城的容顏上,浮出一抹失望之色。
她原先以為對方還能給她帶來一些驚喜,現在看去,倒是像大勢力出來的愣頭青一般。
而在吾靈族那邊,嵐霖川臉色很是難堪,沒有理會他們,轉頭看向嵐墨,沉聲道:
“你們來的路上未曾跟對方說過往屆情況嗎?”
“說了.....”
嵐墨頷首,同樣有些不解。
就連他也不知道,為何對方要第一個上去。
雖然他們都知曉南宮辰的實力不容小覷,有奪冠之姿,但前提是在最后的情況之下才上去站擂臺啊。
而現在,莽荒大比才剛開始,對方就上去,后續想要奪冠,簡直難如登天啊
他心中暗自嘆息一聲,過了一會,才開口道:“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朱瑩微微點頭,那精致的面孔露出一抹贊成之色,“你說得對,我師尊他就是有自己的想法!”
和南宮辰相處這些時日,愈發深入交流,便愈發知曉少年的不凡,更何況對方上一世還是老祖級別的人物,怎么可能會草率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