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浮現煉星爐的內部場景。
爐子底部，散一撮漆黑灰塵。
第一次煉丹，失敗。
和預想中一樣，周冷打開煉星爐，一股焦糊味散逸而出。
取出殘渣，仔細檢查，而后回憶過程，一步一步思索。
接著，一次又一次將龍虎丹的藥材投入其中。
一次又一次失敗。
隨著不斷實踐，配合高等文明的煉丹書籍，周冷的煉星術經驗突飛猛進。
第十一次完成，打開爐蓋，淡淡的藥香飄散。
低頭一看，一堆灰白色的粉末，堆在爐底。
周冷面帶微笑。
這就是“散藥”，雖然未能聚成星丹，但仍舊有一定藥效，可以服用，只是效果大概只有完整丹藥的十分之一。
周冷取出散藥，添加藥粉，手動搓成三丸龍虎丹。
捏了一粒，送入口中，吞入腹中。
閉上眼，細細感受。
一線烈火入腹，火辣辣的力量自胃部散開，流向四肢百骸。
待藥氣趨于穩定，周冷睜開眼。
明明只是散藥，但藥效至少是正牌龍虎丹的三倍。
而且，周冷已經吃滿一百顆龍虎丹，藥效本來微乎其微，但吃下這一顆，和吃新的一模一樣。
可能跟樹人神通有關系，也可能是……
周冷看向煉星爐。
這種龍虎丹，就命名為星空龍虎丹。
隨后，周冷不斷煉制龍虎丹。
經驗積累越來越多，煉制整整兩百次后，身體之中的星空真能只剩一半。
周冷不得不坐下來運功修煉。
彩光湖泊消失，但湖泊與地面相連的裂口還在。
絲絲縷縷湖水涌出，外放毀滅星力。
樹人神通不斷把外界的毀滅星力轉化成星空真能。
速度雖然慢，但勝過沒有。
待星空真能恢復滿，周冷按照掌門師姐沈云弦傳授的，煉制了足足一千次龍虎丹。
七百次之前，還偶爾煉出漆黑焦糊的廢丹。
七百次之后，全部煉制成散藥。
千次煉藥，無一顆聚星成功。
周冷反復琢磨，最終意識到，普通的丹藥，無法真正聚星，制成散藥是極限。
于是，取出其他星丹的配方，反復學習，再投入星丹的藥材，開始煉制。
一開始幾乎全失敗。
不知道煉制了多少次，周冷已經懶得在開蓋前檢查，煉完就開蓋。
一次又一次失敗。
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出散藥，能吃，但不能聚星成丹。
煉制失敗，糊味冒出。
煉制散藥，淡香冒出。
周冷越煉越熟練，后來甚至達到麻木的程度。
再一次煉制完，和往常一樣，打開蓋子。
嗡……
煉星爐周圍的祥云，驟然聚攏，化作環狀白煙。
白煙輕輕一震，吸收丹氣，飛上高空，化作一圈白色圓環，徐徐擴散。
云環現，星丹成。
隨著云環擴散，比先前濃郁十倍的丹藥的香氣彌漫天空，久久不散。
周冷探頭一看，爐子內，一顆淡白色微光丹藥懸浮其上，懸空一尺。
周冷心翼翼取出丹藥，放在手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