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老灰，問：“老灰，你把我叫來，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跟我敘舊吧？”
老灰把雪茄放在煙灰缸里，喝了一口桌上的茶：“確實有點兒別的事，剛才在課上我也說了，還有半個月就是特戰指揮系的季度考核了。”
“嗯，我知道。”秦風點頭：“我一定會認真準備，爭取拿個好成績。”
“不。”老灰搖頭：“我的意思是，你就別參見了。”
“為啥？”秦風愣住。
“你主修合成指揮，兼修特戰指揮。而且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考不考都行。”
老灰的有目共睹，并不是指的學校里的人。
而是，農場里的人，包括自己和毒蛇。
老灰說：“到時候，你來參加個筆試就行了，實戰考核就算了。你要是上場，多少就有點兒欺負人。”
秦風皺了皺眉頭：“老灰，話不能這么說，三年級的龍天野可是被譽為特戰天才，他......”
“你直接給我打住吧。”老灰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那小子連實戰都沒參與過，也就在訓練場上耀武揚威。真放到戰場上，一炮彈過去會不會嚇尿褲子都不知道呢。”
“你個老鳥，就別在這欺負菜鳥了，贏了也不光彩。”
秦風被他說的，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我就一小小的少校副營長，又不是少將。
怎么說的就好像，滿級大佬進新手村一樣？
“行吧，那到時候我裝病請個假好了。”秦風問：“那我光參加個筆試，實戰考核不參加，整體能算我合格嗎？”
“當然。”老灰沖他微微一笑，最后才吐出兩個字：“不能。”
秦風人都傻了：“那，我實戰考核，掛科？”
老灰點頭：“雖然我是系主任，但成績這塊，我沒法兒弄虛作假。到時候你不參加，我只能給你掛科。”
秦風無語至極：“掛了科，回頭能順利畢業？不是還得補考嗎？”
老灰哈哈一笑：“是哦，我確實把這事兒給忘了，畢不了業那這軍校不是白上了嗎。這樣吧，那回頭我再好好想想，看看怎么安排你，主要你小子太特殊了.....”
秦風想在心里頭給他豎起一根中指。
但轉念一想，這又是對自己能力的肯定和褒獎。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
“報告榮主任，校長喊......”
推門進來的助教鄭輝剛要匯報，就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秦風不僅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還抽著主任的雪茄。
這樣子，哪里像是被喊來訓話，完全像是招待客人一樣。
“什么事？”老灰問。
“是這樣的，校長和正委喊您去大會議室開會，讓我來通知一聲。”助教連忙說。
“知道了，出去吧。”老灰擺擺手，門重新關上。
秦風這會兒，一根雪茄也抽完了：“沒啥事，那我也撤了，你忙你的？”
老灰站起身，從抽屜里摸出一盒，丟給他：“拿去抽，我平時抽的少，怕捂發霉了。”
秦風沖他笑了笑：“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秦風就把那盒雪茄揣兜里，離開了辦公室。
剛下樓梯，就碰上了在這等著的助教鄭輝，也是最早幫秦風辦理入學，存放領取東西的那位。
“鄭教員，這么巧？”
“哎哎哎，別喊教員，別喊教員，叫我小鄭，小鄭就行了。”
鄭輝臉上堆滿笑容，看向秦風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尊大佛。
他眼睛尖的很，一眼就從秦風懷里的輪廓，推斷出應該是一盒雪茄。
校長來了，都沒法從榮主任這里連抽帶拿的。
可想而知，秦風這這地位，這背景，這關系，得有多硬？
這時候不抱大腿，什么時候抱？
而辦公室里，老灰把燃盡的雪茄丟在煙灰缸里，到了點兒水澆滅明火。
他兩手枕著腦袋，緩緩靠在沙發上，仔細思索起來。
半個月后的實戰考核，到底該怎么安排，著實讓他犯起了難？
他咂咂嘴，嘆口氣：“這費腦細胞的活兒，果然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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