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渾江市市委大院門口。
一眾渾江市委常委再加上市政府那邊的副市長，正聚在一起，他們在等即將到來的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慈政明。
姜云山只是和穆雪婷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獨自站到了一邊。
對于渾江市如今的這一群領導，他還在觀察中。
而其他常委，包括那群副市長，似乎也并沒有心思和姜云山拉近關系，各自按照親疏關系聚在一起低聲說著話。
出乎姜云山意料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市委副書記章洪波居然走到了他的面前，還遞給了他一支香煙。
“姜書記…聊聊？”
章洪波微笑著開口，一臉的和善。
“章書記…你這是有事？”姜云山接過香煙，卻沒有點燃，反而很直接的問道。
“呵呵…就是隨便聊聊…”
章洪波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煙，然后才繼續說道。
“我聽說這一次的詐騙案，你們豐嶺縣局可是大出風頭啊！”
“這是公安系統的事，是省廳臨時借調了我們縣的警力。”姜云山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不管怎么說，你們縣這次算是在省里都露臉了，這也是姜書記的功勞啊！”章洪波笑著說道。
“哪里…主要還是省里的領導運籌帷幄！”
姜云山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聽說姜書記和馬省長認識？”
見姜云山根本不接話，章洪波只能主動提到了馬子杰。
經過了這一次，馬子杰也不再是初來乍到毫無根基了，加上手握省廳，在省里的領導中也絕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馬子杰這個副省長，身份和省委常委已經相當了。
“確實認識…章書記這是…”
姜云山沒有和章洪波繼續繞圈子。
“不瞞姜書記…我愛人就在省廳辦公室工作，能不能冒昧請姜書記幫個忙，幫我們引薦一下馬省長？”
章洪波說完，眼神中明顯透露出了緊張。
嗯？
姜云山先是愣了一下。
他是真沒有想到，章洪波居然會提出這么一個要求。
按理說他們兩人最多只能算是認識，連點頭之交恐怕都算不上，章洪波提出的這個要求明顯遠遠超出了正常的范圍。
像這種幫忙引薦上級領導的事情，不是關系到了一定的程度，絕對是沒人會答應的。
至于章洪波說的他愛人在省廳工作肯定是做不了假的，乍一聽似乎是因為他愛人想要進步所以才想拜會馬子杰，但是姜云山卻知道不是這樣的。
章洪波雖然沒有說他愛人的職務，但是姜云山卻能猜到肯定并不高。
道理很簡單，如果是省廳辦公室主任或者副主任這個級別，再怎么樣也是能有機會和馬子杰直接匯報工作的，根本用不著引薦。
而低于辦公室主任的級別想要進步，那根本就用不著去找馬子杰。
所以，姜云山很快就明白了，這是章洪波在向他表達他自己想投向馬子杰的意愿。
不過這樣一來，姜云山也多了一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