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譚雨琴轉頭看著姜云山的側臉，語氣有些復雜的開口。
“嗯…雨琴，我們認識多久了？”姜云山看著已經有些暗沉的天空，輕聲問道。
“兩年零一個月十六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譚雨琴回答道。
“你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姜云山有些驚訝的轉過頭，視線正好和譚雨琴對上。
“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以為老娘我暗戀了你這么久不成？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譚雨琴一臉不屑的撇撇嘴，但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避了開去。
“明白了…是你記憶力驚人！”
姜云山想到譚雨琴以前從事的是專業的商業調查工作，這才恍然。
譚雨琴沒說話，心里卻有些發苦。
不知道為什么，哪怕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攤牌的準備，但事到臨頭卻依舊猶豫了。
她很害怕…
她害怕一旦攤牌失敗，雙方原本的信任出現了裂痕之后，連像現在這樣陪在姜云山身邊都會成為奢望。
“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和你敞開了聊一聊，我印象中似乎我們還從來沒有真正深談過！”
姜云山把頭轉了回去，再次看向了天空。
“確實如此…我們之間的關系維系其實一直靠的都是周董的威懾力和你的信任，但是這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譚雨琴輕聲接著說道。
“那怕現在我手里拿著股份，但是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心安過！”
“是心安不是安心？”姜云山突然問道。
“是…心安！”
譚雨琴臉色微微一紅，卻依舊堅定的說出了心安兩個字。
一個安心和一個心安，表達出的絕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意思。
安心是就事論事，拿著股份做事，只要對得起這份股份那就可以安心。
但心安呢？就和其他無關了，僅僅是指感情。
有句話說得好，“我心安處即是故鄉！”
聽到譚雨琴的回答，姜云山沉默了。
譚雨琴也沒有再說話。
兩人之間的交流居然僅僅才幾句話就戛然而止…
夜色慢慢籠罩了整座島嶼，周圍的樹木和建筑也開始變得影影綽綽，天終于黑了。
天地間一片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陣陣蟲鳴，讓人恍惚間覺得正置身于世外桃源。
“這里已經開發過了嗎？”
譚雨琴的突然開口打破了黑暗中的沉默。
“只能算是開發了一半，之前有公司和渾江市政府簽署了旅游景點投資協議，計劃把整個水庫開發成千島湖那樣的景點…”
姜云山慢悠悠的說道。
“可惜才開發了十幾個小島，還沒來得及對外營業，這家公司老板就因為資金鏈斷裂跑路去了國外，這里也就荒廢了下來！”
“荒廢？可是我覺得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啊？”譚雨琴驚訝的問道。
她一路坐著快艇過來，路過了好幾個小島，都有人在上面釣魚燒烤，很是熱鬧的樣子。
“你看到的就是這幾個已經開發出來的島嶼，現在托管給了水庫管理中心，由他們在對外經營，順便承擔市委市政府的部分招待任務。”姜云山解釋道。
“那你今天這算不算以權謀私了一回？”譚雨琴饒有興致的問道。
在她印象中，姜云山好像是從來不占公家便宜的，不管在哪個地方報銷金額在同級領導中都是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