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又一場。
從午后到夕陽西斜，斗魂場穹頂的光線逐漸從刺目轉為金黃。
戴承風率領胡列娜和朱竹清，又打了整整六場。
每一場，戴承風都沒有動用過分的實力，重點就是配合和引導兩位少女。
胡列娜和朱竹清則從一開始的各自為戰、偶爾險象環生，到后面漸漸找到了一些默契。
她們依舊沉默，交流甚少，但在戰斗中的閃避、防御、配合攻擊的細微動作上，明顯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配合。
一個眼神，對方就能大致意會其意圖，雖然還稱不上心意相通，但也遠超之前。
而隨著最后一場的斗魂結束。
戴承風看著雖然略顯疲憊，但眼神興奮，戰意高昂的二女，滿意地點點頭。
盡管今天的戰斗烈度不高，但高頻率的戰斗和持續不斷的磨合，總體收獲也算不錯。
“走吧，”他招呼一聲，“今天的戰斗就到這里，該回去了。”
胡列娜和朱竹清沒有異議，跟著戴承風離開了喧囂的斗魂場。
夜幕籠罩，將武魂城的天空染上墨色。
三人走在回武魂殿的路上，朱竹清和胡列娜依舊保持著兩步的距離，與戴承風分開左右，彼此間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朱竹清看著另一邊的胡列娜，清冷的聲音響起。
“謝謝。”
兩個字干脆利落，帶著朱竹清一貫的簡潔。
戴承風腳步未停，但眉梢極細微地挑了一下。
胡列娜則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身旁的“小野貓”。
銀月的光輝勾勒出朱竹清精致冰冷的側顏輪廓，她的目光直視前方，仿佛那句道謝只是隨口一說，而非刻意為之。
“你說什么？”
胡列娜有些疑惑，下意識地問道。
朱竹清聞言，稍微側過視線，“今天后面那幾場，還有最后一場擋下那個土刺魂技時，我看得出你在有意識的配合我的攻擊節奏，替我創造了突破的空間。”
“小貓咪……”
胡列娜沒想到，朱竹清會注意到這些細節，更沒想到她會對自己道謝。
短暫的錯愕之后，一股奇異的暖流悄然在心底漫開，連帶著之前被迫“坦誠相見”的窘迫似乎都淡了不少。
她忽然覺得面前這只總是板著臉、眼神清冷的小貓咪，好像也有些可愛……
至少很坦率，也足夠敏銳和有潛力。
胡列娜心中一絲笑意閃過，但很快又搖搖頭：不過，這個小貓咪還在內疚自己的實力……
想著，胡列娜紅唇微微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她故意揚了揚下巴，哼道：“我那是為了更高效地擊敗對手好不好？才不是特意照顧你這只……小貓咪呢！”
她拖長了“小貓咪”的尾音，帶著一絲挑釁。
朱竹清深深的看了胡列娜一眼，似乎看出了胡列娜的想法，隨即她則同樣毫不客氣的冷哼：
“呵，嘴硬的大狐貍！下次，我不需要你照顧。”
“哦？是嗎？也不知道是誰差點被那記裂地錘震到，要不是我的精神干擾稍微阻礙了那一下……”
“彼此彼此！你被那個石巨人纏住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及時抹開了它的弱點，你能抽身？”
“那也比某個試圖強行突進結果被陷阱包圍的冒失鬼強！”
“總好過某些人用魅惑控場控到一半分心差點連累隊友的……”
一時間，寂靜的街道上只剩下兩位少女你來我往的拌嘴聲。
戴承風走在中間，聽著耳邊的‘交鋒’，搖頭笑了笑。
“看來我的隊伍，正在朝著一個可喜的方向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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