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誰？”裴蔚激動的問。
“冷靜，我也不是要來說你什么，只是告訴你新的情報信息。”教官繼續說：“而且，我不可能說是誰泄露的，更不可能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多半只是猜的吧。”
“猜怎么可能每次都猜的這么準？可惡！”
奇怪，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休息時間，裴蔚的心里想的全是這件事。不應該啊……
“裴蔚，你訓練結束了嗎？”湛汐揉著胳膊走了過來。
裴蔚在看到湛汐后，表情才算是舒緩下來。“嗯，你呢？”
“一會再繼續。”湛汐靠過來問，“看你怎么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啊？”
“我的情報信息又被人泄露了……”
“啊？怎么會這樣？”
“換成了別的……”裴蔚無奈的說。
“教官會不會很兇啊？只換了情報信息嗎？會不會說你什么？”湛汐緊張的問道。
“什么都沒說，也不說是怎么泄露的。只換了信息而已。”裴蔚說的倒是實話。
“呼……那還好，我一直擔心我的情報被泄露。影響評級倒是沒什么，要是被罵了我肯定會難過好幾天的。”
“放心啦，我不會泄露你的信息，而且，要是哪個教官讓你難過了，我幫你去打他。”裴蔚此時心里一百個放心不下湛汐，被罵兩句都會難過的女孩子，在耐受訓練里要怎么堅持啊。
而且，作為特工的很多任務只會比這更難，要是評級低了，對湛汐來說反而是一種保護。
在這個所有人都是敵人的設定下，湛汐和裴蔚這樣可以相互依靠，相互照顧的隊友關系，就像他們的小秘密。
就這樣，耐受訓練過半。
“裴蔚，你過來一下。”這次，裴蔚剛睡醒，就被教官叫了過去。“裴蔚，雖然原則上我不應該說什么，但是短短幾個月，你的情報信息就泄露了60次。你也該小心一點了，知道你對耐受訓練一直不太滿意，但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反抗啊。”
“嘁……我又沒做什么容易暴露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在說謊針對我？這也是耐受訓練的一部分嗎？”裴蔚雖然不在乎耐受訓練，但他的才華是有目共睹的，按理來說，過了耐受訓練，不出一年他就可以晉升a級。
所以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不行。
“你應該知道，這是真的。”
“可惡！”
很快，為期一年的耐受訓練就結束了，耐受訓練結束的同時也會公布成績。這就說明裴蔚很快就可以知道是誰賣他的了。
畢竟一期耐受訓練也只有二十人左右參加，這一期更是只有十九個人，如果誰的情報分高的離譜，那就是賣他的人。
他去看成績的時候，湛汐早就站在榜下了。裴蔚匆匆的打了個招呼，抬頭看榜單。
裴蔚，綜合評定：合格，綜合分數60，情報分數0，訓練成績95……不出所料的最后一名，
之后是……
湛汐，綜合評定：優秀，綜合分數98，情報分數152，訓練成績95。第一名？
她是第一？
訓練成績和裴蔚一樣？她不是很柔弱嗎？隨時都在放棄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