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歸墟之塔看上去近在咫尺，但是他們發現哪怕他們向著歸墟之塔走了許久，那塔依舊沒有變大
奧西里斯有些困惑：“怎么感覺沒有靠近？”
言冰解釋道：“歸墟之塔的存在特殊，在歸墟之地任何一個位置都能清晰看到，哪怕距離極為遙遠。我們通過屏障進入歸墟之地，一般會出現在荒野外圍區域，距離流亡者城邦極為遙遠。”
亞恩若有所思道：“所以不是我們沒有靠近，只不過是因為太遠了？”
言冰點了點頭。
陸寧幾人也就不再疑惑。
他們當然也沒有加快速度。
因為他們一路上可以遇到游蕩的怪物，擊殺這些怪物之后，他們可以獲得蒼白水晶。
這些水晶很重要，陸寧幾人打算順勢就先收集一些。
在路上，陸寧幾人和言冰交流之后，明白這水晶不僅僅可以兌換魂器，一次性危險品，還可以兌換生活物資。
哪怕歸墟之地的精神污染濃度相對來說比起迷霧要低很多，但是依舊不適合作物生長。
在流亡者城邦內的所有流亡者是需要生活的，他們的所有物資，都是利用蒼白水晶在歸墟之塔兌換的。
歸墟之塔甚至是他們的生存基礎。
一旦沒有歸墟之塔，恐怕除了圣者和半神這種已經不依賴食物的強大存在，其他生靈都會被餓死。
剛聽言冰說這事的時候，陸寧幾人都有點驚訝。
他們這才明白這個‘任何’的含金量。
“這歸墟之塔到底是什么存在打造的？明明在迷霧中，竟然連食物都可以兌換？真是不可思議。”艾莎琳有些感嘆。
亞恩也是微微點頭，隨后道：“就仿佛萬能的一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要有蒼白水晶。”
要知道，就他們所了解的，哪怕是邪神也不是萬能的，只擁有他們所掌握的能力的權柄，對于其他方面并不精通。
而這種只要有能量，不管是什么都能獲得的能力，哪怕是在邪神中，恐怕都相當不可思議。
正是如此，他們對于建造歸墟之地的存在更加好奇。
而在這一路上，陸寧并沒有再次看到他的時間虛影。
這讓陸寧有些困惑，為什么在屏障之外都還能看到，在屏障內就沒有了？
關于時間虛影，陸寧有不少疑惑，可惜他難以得到答案。
眾人一邊交流，一邊前進。
雖然他們沒有刻意加速趕路，但是速度依舊不慢。
隨著他們一路擊殺怪物，向著歸墟之塔靠近，漸漸的，他們發現周圍的精神污染濃度變得越來越低了。
現在的精神污染濃度差不多相當于小型迷霧的濃度，這種濃度之下，哪怕是中階覺醒者也能正常生存一段時間。
而隨著不斷靠近，陸寧等人發現歸墟之塔開始一點點變大，他們也看到了歸墟之塔外，那一座巨大無比的城市。
隨著靠近城市，精神污染濃度再一次降低。
這里的精神污染濃度甚至都比小型迷霧外圍區域的濃度還低。
在這樣的環境下，哪怕是低階覺醒者都能正常生存一段時間。
他們都能預料到，在歸墟之塔周圍，那座流亡者城邦內的精神污染濃度恐怕比這里還會低一點。
如果真的只有這么低的精神污染濃度的話，那么恐怕就算是低階覺醒者，也完全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