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身體驗過，誰也無法體會柳若云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這不單單是肉身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痛苦。
副作用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洶涌而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最重要的是，這種痛苦根本無法緩解，也無法看到盡頭。
這種感覺，足以令人絕望。
再加上柳若云的心底深處，本就有一抹難以扼殺的期待。
因此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最終還是不得不屈服。
“干娘，你這是在求我嗎？”
陳凡笑了笑，這種拿捏的感覺令人迷醉。
柳若云渾身滾燙，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她迅速爬了過來，一把抱住陳凡，然后不斷的扭動，不斷的磨蹭。
“我求你！”
“我真的求求你！”
“快給我吧！”
柳若云雙目赤紅，已經被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
這種痛苦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想要我幫你也行。”
“不過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第一，柳寒煙是不是去了蕭族？”
陳凡知道，這個時候，才是逼問柳若云最好的機會，所以他如同柳下惠般坐懷不亂。
“沒錯，寒煙給我傳訊，說她去了蕭族，但具體的情況她沒有和我說，我也聯系不上她了！”
柳若云一邊纏繞在陳凡身上，一邊急切開口。
她的意志在這一刻，已經瀕臨崩潰。
“第二個問題：柳寒煙的父親是誰？”
這個問題陳凡一直都很好奇，但卻找不到機會逼問。
“我……我不能說！”
“說了就會死的！”
柳若云目露驚恐，瘋狂搖頭。
見此一幕，陳凡眉頭微皺。
他猜測柳寒煙的親生父親是一位大人物，否則柳寒煙也不會有記憶傳承。
但他卻沒想到，柳若云對此人竟然如此恐懼。
這種恐懼似乎已經銘刻在了靈魂之上。
看來暫時不能逼問，否則柳若云恐怕就要心神崩潰了。
“第三個問題，我父母的失蹤，你知道多少？”
前兩個問題都只是陳凡的好奇，第三個問題才是陳凡最想知道的。
他一直都感覺，柳若云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但她卻不肯說出來，甚至在自己的多次逼問和套話下，也只是擠出一點點。
如今趁此機會，陳凡想要一探究竟。
“我知道的也不多。”
“當年他們去萬妖山脈之前，似乎預感到了什么，話里話外都是將你托付給我。”
“對了，他們好像曾提過什么金翅大鵬，也許你可以往這上面尋找線索！”
柳若云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顯然快到極限。
而她此時瘋狂的撕扯陳凡的衣服，迫切的想要雙修。
而陳凡聽得柳若云的話，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
父母早有預感！
與金翅大鵬有關！
這兩個線索對陳凡而言很重要。
他對父母的印象已經逐漸模糊了，他需要找冷如霜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