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陳凡再次換上夜行衣，帶著老虎面具，悄然離開了聽風閣。
不多時。
陳凡便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碧波院。
這是陳凡父母所留的地方，也是陳凡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當然，這里除了父母留下的記憶之外，還有柳家母女留下的噩夢。
對于碧波院，陳凡又愛又恨。
“嗯？”
當陳凡來到碧波院時，不由得微微驚詫。
因為他發現，碧波院竟然十分干凈，像是有人經常打掃的一般。
但陳凡記得，自己和柳若云進入內門之后，這座碧波院便空了下來。
按理來說，碧波院已經有一年沒人居住了，不說腐朽破壞，起碼也應該是灰塵滿布。
但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很干凈。
這說明有人經常來打掃。
但陳凡很少回來，外門應該也不會派人來專門打掃。
難不成是柳若云？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陳凡覺得柳若云回來打掃的可能性很低，畢竟在陳凡的印象中，柳若云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既能隱忍，城府極深的人。
碧波院對她而言，應該只是一個住所，怎么可能會愛惜呢！
“回頭讓小寒幫我留意一下，看看有誰來過碧波院。”
陳凡猜不到人，決定讓葉寒去打聽。
很快，柳若云來了。
她依舊穿著厚厚的黑袍，將全身都包裹起來，并未有特殊的斂息手段，讓人無法用精神力窺探。
但她卻逃不出陳凡的暗黑魔眼。
她剛一靠近，便被陳凡看在眼里。
“柳長老，我們又見面了！”
陳凡發出沙啞的聲音，免得被柳若云辨認出來。
而上一次，他已經挑明了柳若云的身份，自然不必裝作不知道。
“五毒老人讓你帶來什么消息？”
柳若云冷聲開口。
她對陳凡的印象并不好，若是可以，她永遠也不能再見到陳凡。
“消息不急，我這邊倒是聽說了一個關于你和你女兒的消息。”
“聽說你女兒被陳凡擊敗，破了道心，落下了心魔，如今你正在尋找良藥醫治，甚至都找到了史姚謙的頭上。”
陳凡故意點明此事。
果然，陳凡此話一出，柳若云的呼吸有些粗重。
顯然這件事情，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可惜，陳凡是當事人之一，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你想說什么？”
柳若云不知道陳凡的真實身份，也搞不清陳凡的真實目的。
這種超出自己掌握的感覺，讓柳若云很不爽。
但她面對實力強大，且神秘無比的陳凡，卻是無能為力。
“只要你肯陪我睡一覺，我便幫你治好你女兒的心病！”
陳凡想試探一下柳若云的底線。
“你休想！”
柳若云想都沒想，直接咬牙拒絕。
“你修煉的是玄陰圣人賜下的【陰陽合歡功】，這本就是雙修功法，唯有雙修才能變得更強。”
“你有如今的實力，想必平日里沒少找人雙修，既然如此，為何不能答應我呢？”
“放心，只要你滿足了我，我肯定會幫你治好你女兒的。”
陳凡繼續說道，讓柳若云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