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著一層厚厚的白紗布。
陳小敏說：“醫生診斷為腦震蕩，如果你活動沒有頭暈，進食沒有嘔吐，就不用轉院，在醫院觀察三五天就可以出院，否則就要轉到市醫院去拍片子。”
唐如寶聽言，她小心地坐起來。
輕輕地轉動脖子，視線沒有模糊。
她下床，輕輕地走了幾步。
陳小敏和安來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她走了幾步后，轉過身對她們笑，“不暈。”
陳小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喝粥。”
唐如寶在床沿邊坐下，“好。”
陳小敏把飯桶里的粥倒到碗里，端來給唐如寶。
還給安來帶來了雜糧饅頭。
唐如寶喝粥，安來吃饅頭。
喝完一碗粥，唐如寶起來走了幾步。
沒有出現嘔吐。
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她真害怕會留下后遺癥。
“如寶，他家暴你了嗎？”陳小敏問。
唐如寶深吸了一口氣，“我說他不行，激怒他了，他對我用強的，我只能以死反抗。”
陳小敏一聽，氣得臉色發紅，“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娶了你放著不碰，你要離婚了才碰。”
唐如寶說：“那里我是不回去住了，我打算帶安來在鎮上租房子。”
聞言陳小敏皺眉，臉上浮現一絲擔憂，“孤兒寡母在鎮上租房子怕不安全，回頭我跟我小舅說一聲，讓你和安來搬到他房子去住。”
唐如寶一聽，拒絕，“不行不行，我和安來住你小舅的房子不方便。”
要是真的這樣，她跟圖秀秀有什么區別？
再說了，她跟陳小敏接觸時間不長。
還不是很熟悉的那種。
她跟她小舅更加不熟。
她怎么好意思去住人家的房子？
這也只是陳小敏的提議，沈琛同不同意還不知道呢。
她已經看過房子了，本來打算收到《故事會》的回信，就帶安來過去住的。
現在她要提前搬離家屬院了，不能再跟周景然住一塊。
先不說周景然想碰她，光是周瓊隨時大小便，把屋里搞得臭烘烘的行為，她就受不了。
出院后，她還得去找政委問一問。
提交離婚申請后，大概要多久會審批下來？
審批下來之后，她再回家屬，跟周景然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陳小敏見她拒絕，也不再多說。
掛完點滴，陳小敏就回去了。
三天后，唐如寶出院。
陳小敏陪她來到她上次看中的那里租房子。
她上次看中的，是一棟外皮破舊，但室內是新裝修的三層小樓。
她看中的是二樓。
二樓分成了兩套小套間。
每套小套間是一室一廳，帶著獨立的衛生間和小陽臺。
房東帶著她們進來。
一打開門，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唐如寶看中這里，是這里光線好，陽光充足。
上次過來看，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而且……
唐如寶留意到，陽臺有一處墻上，沾染了血跡。
那血跡看著，莫名地讓人毛骨悚然。
她挑眉問房東，“阿婆，上次我看房子時，這里很干凈的，怎么這里有血了啊？”
阿婆笑道，“我小孫子前兩天回來這里住，在這里殺雞，把雞血染了上去。”
“閨女你放心吧，第一個月我就少收你一半的租金，你拿這個錢去買些白石灰回來刷刷新怎么樣？我兒子想著休息就過來刷的，他還沒休息呢，你就過來租房子了。”
是雞血啊？
知道是雞血后，唐如寶也沒就放在心上，同意阿婆的建議，回頭她買白石灰刷新就是了。
“阿婆，就這里了，我今天就搬過來住，我們現在可以在這里搞搞衛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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