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由的，我的心一陣抽痛。
“你到底是誰？”
童顏卻比我先問出這個問題。
女人淡笑著看向童顏，“左右不過是故人。”
“你早就已經猜出來了，不是嗎？”
我詫異看向童顏。
她早就猜出來了。
一如她最開始就覺得這個女人的背影很熟。
她還給了女人造化丹。
那個時候，童顏就已經猜出了這個女人是誰了吧。
可……
我的心中也有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但那有可能嗎？
女人又為什么不和我相認？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伸向了女人臉上的面紗。
這回女人沒有打我，但我的手卻莫名伸不出去了。
“她，發生什么事兒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問，但這句話就是突然從我的口中說出來了。
女人對我那種莫名的疏離和排斥終于消散了一些。
“托你的福，她還在。”
我的心突然涌起一陣后怕。
女人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消失？
這怎么會呢？
她們，她們明明是……
她們明明不可能是姐妹。
我應該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那她，又是什么？她還會繼續存在嗎？
可我不敢問出口。
有些事情，不去想就不存在。
一旦想了……
女人卻主動開起了口。
“我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讓你知道。”
我不自覺后退幾步。
直覺告訴我，那些事情我知道的代價有點大。
但我還是想知道。
“你說。”
女人緩緩開口，“你應該知道，我的蘇醒，就代表著她正在走向死亡。”
我沉默著。
我其實并不想知道。
但我更是知道，她說的有九成把握可能是真。
女人繼續道：“之前，我的每一次蘇醒都是在她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
“那是逼不得已。”
“她也很怕我，一直控制著不讓我蘇醒。”
“而我需要養傷，也樂得沉睡。”
“可某一天，她卻主動喚醒了我。”
“你知道她要讓我干什么嗎？她要去取一樣藥材，那種藥材可以讓陷入沉睡的人提前蘇醒。”
“那個時候，是你外婆傳出病危消息的時候。”
我的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無聲的落下。
那個傻丫頭，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為我做了那么多嗎？
“為了能夠讓你提前蘇醒，又不影響你的重生，她那段時間跑遍了很多隱秘的絕地。”
“每次放我出來，都是殺殺殺。”
“她的氣息越來越弱，境界也越來越低。”
“而我出來的也越來越容易。”
“直到，第一次與你相見。”
“那一次我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我就是想看看，那個讓她滿心滿眼喜歡著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你很弱，甚至有點傻，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喜歡你。”
“那一次，我待了很久。”
“后來我就明白了，大概因為你，最像個人。”
我本來聽得心里堵堵的。
聽到這里，真的很想問她一句，什么叫我最像個人？
她說我傻，說我弱，我都認了。
可她說我像個人。
算了，像個人就像個人吧。
“那她呢？”
“嗯？”
女人疑惑看了我一眼。
然后道：“我怎么知道？她說她也不知道，反正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她就覺得你好親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