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是心虛了，在這個圈子里有點常識的人都能知道，一款新藥從研發再到上市正常需要多長時間。
哪怕是最短的驗證周期，他們那點時間也是不夠！
再怎么強調韓偉成的個人能力，也是不可能夠！
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玩這種把戲，無非是篤定舒蘭舟他們找不到證據。
舒蘭舟只覺得可笑。
“等等！”舒蘭舟被一臉陰郁的方若始叫住。
方若始可能是這幾人中變化最大的一個，原本樸實無華的苦讀生，現在滿身品牌不說，一張憨厚的臉上也多了一絲陰冷之氣。
他沉著眼盯著舒蘭舟：“林牧瑤瘋了你知道嗎？”
“林牧瑤是誰？她瘋了我為什么要知道，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舒蘭舟一臉玩味地看著方若始。
不知道為什么，方若始總覺得舒蘭舟看穿了他的秘密，這讓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師兄妹一場，她又是因為你才會變成如今這樣，難道你就一點不內疚？”方若怒的拳頭緊了緊，牙跟恨得直癢癢。
舒蘭舟嘲諷的笑意更深：
“我做了什么，我就要內疚？方若始你有什么資格站到我面前來跟我說這些話？”
“你要是同情她，不防去找找她變瘋的真實原因，或者是像郭家梁那樣，守著她照顧她，甚至還可以醫治她。”
“如果做不到，就躲遠些，別一副圣人模樣的來對我說教，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她無論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內疚。”
“因為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何來內疚一說！”
舒蘭舟扔下這話后就繞開他往樓下走。
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咚的一聲，方若始一拳砸在了樓梯扶手上。
他沖著下面幾步的舒蘭舟怒喊：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怎么會變得這般無情無義，他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全都是因為你。”
“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
他想說的大概應該是：
我有今天全都是被你害的！都是因為你對我的冷漠我才會上了紀初云的賊船，才會被她虐待，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他不敢說，他根本就不敢讓人知道，他跟紀初云相處的真實模樣！
看來，他還是沒有被逼到絕路！
舒蘭舟抬起頭，微微一笑：
“方同學，送你一句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如果你擔不起選擇的后果，那就放棄你既得的一切，離開。”
“舍不得放棄那就老實受著，大喊大叫起不了任何作用，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更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她這話讓方若始臊的滿臉通紅，好半響都沒說出話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杜一凡才低罵了一句。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么，牧瑤會被逼瘋，她明明脫不開關系，居然也有臉說，我們把責任推給她，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田華用你是不是蠢的表情看了杜一凡一眼，伸手摟住方若始：
“行了，我知道這事讓你心里不好受，當初你能進紀家多虧了牧瑤，你替她打抱不平我能理解。”
“可要我說，這事你還真怪不到舒蘭舟頭上，她可沒逼著牧瑤用論文騙人，也沒逼著她媽媽打她，歸根究底是她自己的錯。”
方若始臉白如紙，他推開田華的手：“學長我想冷靜一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