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洛嘉林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不過是像機器一樣，把論文完整的背下來，能算什么本事，虧她曾經還是韓教授的學生，我真以她為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田華沉眉看向洛嘉林：
“難道你覺得舒蘭舟剛剛在臺上只不過是背了篇論文？”
洛嘉林擺手：“你不懂，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之前她參加團隊考試的論文，已經在國內最權威的醫學雜志上發表。”
“經韓教授鑒定，那篇論文其實是由慕教授代筆完成，不過是以舒蘭舟的名義發表！”
幾人一臉震驚。
“這么說，他們在故意捧舒蘭舟？可是為什么？”方若始不解。
洛嘉林冷笑：“還能為什么，你們難道忘了慕教授曾經輸給了韓教授。”
“所以，她其實是慕教授用來對付韓教授的工具？”郭家梁有點幸災樂禍。
杜一凡哼了一聲：“管她是什么，都不能讓她越過我們去。”
他說完站起身，大聲開口：
“舒蘭舟，對于你們剛剛這個創新項目，我有幾點疑問，麻煩你替我解釋解釋？”
他動作太快，其他幾人想攔已經來不及。
對于比賽，現在評委是有資格提問，可也沒限制學生提問。
見杜一凡開口，旁邊的老師示意助理給他遞了個話筒。
杜一凡面露得意，接過話筒說出自己的問題：
“你們剛剛提到用納米機器人代替手工針灸，那我請問這樣一來，針灸學的意義又何在？”
聽到這個問題，舒蘭舟眼底閃過一絲迷惑，目光極為冷淡地看向杜一凡：
“針灸學的意義在于，通過不同的針灸手法來治療人體疾病，這個手法也稱針法，每套針法是根據不同的穴道定義。”
“需要醫生在研究穴道對于人體的作用后再進行判斷執行，而所謂的納米機器人不過是代替了針灸醫生在臨床中的最后一步。”
“就好比在現代外科手術中，外科醫生借助手術機器人是一個道理，我這么解釋，同學你能聽懂吧？”
舒蘭舟語氣平靜、邏輯清楚，合理耐心的解釋看不出絲毫情緒，一翻話說完，不管是現場的學生還是老師都十分信服。
可杜一凡則不這么認為，他對上舒蘭舟的眼睛，總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就好像他剛剛提了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她看不起他，覺得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學術上根本比不上她，所以她不僅拒絕他的表白，在整個團隊中還跟他的關系最淡。
尤其是在他考研成功后，她似乎更認定他能考上全是她的功勞，那種從眼底深處透出的輕視，讓杜一凡一度感覺被羞辱。
他討厭這樣的舒蘭舟。
杜一凡輕笑一聲：
“我當然能聽懂，就算你的解釋能說得通，那我問你，關于針灸手法你又懂多少，比如我胃疼，你用針灸怎么治？”
這個問題一出，任誰都聽出來，杜一凡是故意在找舒蘭舟的茬。
誰不知道她換轉業才一個來月，可能就剛學了個入門，哪里懂什么針灸手法？
見舒蘭舟還是那副平靜的嘴臉，杜一凡臉上閃過一絲玩味：
“舒同學，我知道你剛開始學針灸學，可能還沒學到針灸手法這一塊，所以回答不出來也沒關系，我也只是好奇，隨口一問！”
他就是想聽她說不知道、不懂、她不會，他就是要讓她當眾承認，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