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多少酒廠倒閉，販賣商失去養家糊口的飯碗。
相對來說，國內的法律就比較完善。
雖然有個別極其另類，惡劣的案件發生，也會斟酌處理。
就算要修訂一個法案，也會從各個方面去考慮，尤其在社會影響這方面，都是比較重視的。
不過越是這樣具有爭議和離譜的事情，越是能引起人的興趣。
顧汐冉挺喜歡看的。
而另一邊，季江北可不輕松了。
到現在唐納修還沒找到商時序，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
距離12點，還有兩個多小時。
唐納修也很著急。
他把自己手上能用的人，全部用掉了，還找了外援。
因為沒有企業保護法，衍生出一個隱秘職業。
這也是公開的秘密。
沒有法律保護，受到損失的企業，可以找這些人，為其辦事。
只要雇主出的錢夠，要命都可以。
這也側面威懾了有心靠泄露機密獲得財富的行為。
但是現在，距離12點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卻還沒找到人。
商時序應該也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他之前住的地方早就不住了。
而且這邊的監控普及，也不十分全面，導致沒有他的行蹤，就很難找到他人。
唐納修無奈，提出了一個建議，“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主動聯系他，然后追蹤他的位置。”
他們是聯系不到商時序的。
他只和顧汐冉聯系過。
現在只有讓顧汐冉聯系商時序。
他帶人根據通話信號追蹤商時序的位置。
見季江北不說話，唐納修大著膽子，“只是通個電話。”
又不是讓商時序見到顧汐冉。
他覺得，這沒什么。
而且是關乎公司利益這樣的大事，季江北不該女兒情長，吃沒有必要的醋。
季江北似乎瞧出唐納修在想什么，一個冷眼看過來。
唐納修低下頭。
“電話你打。”
他問顧汐冉要號碼。
“我打，他不就聽出聲音……”
話還沒說完，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他可以用ai變聲。
季江北去打電話，唐納修去做準備。
半個小時后，唐納修拿到了商時序的聯系方式，他通過特殊處理，撥通商時序的電話，商時序那邊來電顯示，會是顧汐冉的號碼。
這就像很多騙子，使用的手段。
用ai變聲，在經過處理，可以變成任何人。
然后用這種方式借錢，騙錢。
在唐納修撥出這個號碼之后，技術人員就開始監控，一旦接通，就可以追蹤。
只是唐納修不知道顧汐冉的性格會怎么說。
雖然說聲音可以ai但是，個性又不能。
他想詢問季江北，可是看他陰沉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邊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的。
“想通了？終于聯系我了？”
商時序的聲音傳過來。
是揚聲模式，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到。
唐納修看了一眼季江北，對著話筒說，“是。”
畢竟他現在要用顧汐冉的口吻和商時序周旋，而且，季江北還在旁邊看著。
他很不自在啊。
“你要來見我，季江北知道嗎？”
還不等唐納修說話，那邊又傳來商時序的聲音，“你告訴他也沒事。”
他語氣無比自信。
季江北蹙眉。
臉色沉的厲害。
“我給你地址。”
技術人員寫下來，讓唐納修說話，時間太短，還沒追蹤到具體位置，現在，已經確定他在那個區。
需要再爭取一些時間。</p>